。”
两人在偏厅坐了片刻,起初还有些拘谨。
后来郑姑娘说起练字的心得,高长恭虽不懂笔墨,却听得格外认真,时不时点头:“哦,原来这‘之’字有二十多种写法?跟我营里的旗语似的,各有各的讲究!”
逗得郑姑娘“噗嗤”笑出声来。
正说着,郑氏的侍女小翠进来禀报:“小姐,夫人让您去前院瞧瞧,说是新到了些布料。”
郑姑娘起身告辞,高长恭也跟着站起来,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对了,这个给你。”
布包里是块玉佩,成色不算顶级,却打磨得光滑温润,上面刻着株小小的兰草。
“这是我娘留下的,”高长恭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她说戴兰草玉佩的姑娘,心善。”
郑姑娘接过玉佩,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纹路,眼眶又有些发热。
她抬头望他,眸子里的光比窗外的阳光还亮:“王爷的心意,民女记下了。”
高长恭从侍郎府出来,只觉得天也蓝,云也白,连路边的狗尾巴草都顺眼多了。
王三儿在旁凑趣:“王爷,您这趟没白来,郑氏小姐看您的眼神,都快赶上看她那本医书了!”
高长恭抬脚就踹,却被王三儿笑着躲开。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着,高长恭只要得空,就往侍郎府跑。
有时是送些军营里新摘的野果,有时是讲些战场趣闻——比如哪个小兵射箭射偏了,正中树上的马蜂窝,被叮得满脸包;有时就只是在书房外等着,看郑姑娘练字,一看就是一下午。
诸天阁的众人看在眼里,明宇打趣道:“我们这位将军,算是彻底开窍了。”
汪曼春浅笑道:“不是开窍,是把心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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