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百货百态,人心初遇
磨得发亮,跟包了层浆似的,“还有,能给我块结实点的布料吗?张太太让我做件夹袄,我怕手里的布不顶用,缝不牢要挨骂的。”

    明楼打开布包,那帕子上的栀子花活脱脱像是刚从枝头摘下来的,连花瓣上的纹路都绣得清清楚楚,跟画上去的一般。

    他转头对刚下楼的明悦道:“去取最好的丝线来,再拿块八成新的细棉布,要耐磨的那种,顶得住浆洗的。”

    明悦脆生生应了声,不多时捧来个木盒,打开一看,里面的丝线五颜六色,在晨光里泛着光,跟彩虹揉碎了撒进去似的。

    阿香捧着丝线,眼睛“唰”地亮了,跟落满了星星,闪得人睁不开眼:“这颜色……比绸缎庄的还好!”

    她把帕子往柜台上一放,又从怀里掏出两个铜板,磨得发亮,跟两块小铜镜,攥在手里递过去,“这点钱您别嫌少,我下次绣好了帕子再补上行吗?我绝不赖账!”

    “这帕子的手艺,值这些了。”

    明楼把铜板推回她手里,指尖碰了碰她冻得冰凉的手背,跟触到块冰似的,“以后绣好了东西,尽管来这儿换,我们都要,保准不让你吃亏。”

    阿香用力点了点头,抱着布料和丝线往外跑,晨光里,她的辫子甩得跟小鞭子似的,在空中划出欢快的弧线,活像只刚出笼的小鸟。

    明楼望着她的背影,低头一瞧胸前的徽章,“随机任务”那栏“唰”地跳了下,跳出“帮扶手工艺人”五个字,后面跟着个小小的对勾,跟朵刚结的金花果似的。

    转眼到了午后,日头正好,暖得像盖了层薄棉絮。

    二楼的虚拟现实书店里却有个人急得打转,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是谁?是附近学堂的林先生。

    这年轻人穿件长衫,洗得有些发白,眉头拧成个疙瘩,跟打了个死结似的。

    手里捏着本植物图鉴,翻来覆去地看,纸页都快被他捻烂了,脸上的烦躁却越积越多。

    原来啊,近来总有些乡下孩子上山砍柴,被毒虫咬了,林先生急着想教他们认些解毒的草药,可手里的图谱满是生僻字,跟天书似的,孩子们瞪着眼瞅半天,一个字也认不得。

    “先生是在找草药图谱吗?”

    汪曼春端着杯清茶走过来,旗袍上的盘扣在光线下亮晶晶的,跟缀了串小珍珠,“看您对着这书出神好一会儿了,眉头都没松开过。”

    林先生叹了口气,把图鉴递过去,声音发闷:“是啊,可这图谱太复杂,孩子们认字不多,根本记不住。这要是再有人被咬了,我这心里……”

    汪曼春看了看图鉴,微微一笑,转身从书架上取出一套彩色卡片,每张卡片上都画着种草药,绿油油的跟刚从地里拔出来似的。

    旁边用简体字写着名字和用处,最妙的是下面还配着首儿歌:“蒲公英,毛茸茸,风吹种子去旅行,捣烂敷伤能止痛,绿叶做菜也能行……”

    “这……这太妙了!”林先生拿起卡片,指尖都在抖,眼睛里闪着光,“孩子们记儿歌最灵了,这样既能认字,又能认药,一举两得啊!”

    他把身上所有的钱都掏了出来,铜板银元堆在收银台上,换了这套卡片,临走时对着汪曼春深深作揖,腰弯得跟座桥似的:“多谢汪姑娘,这可真是救急的东西,孩子们再也不用怕被毒虫咬了!”

    汪曼春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脚步轻快得像踩着风,低头看了看胸前的徽章,个人账号的“日常活动”进度条又涨了一截。

    傍晚时分,店里来了个特殊的客人。

    是谁?是个瞎眼的老婆婆,头发花白,却梳得整整齐齐,跟抹了油似的,由个梳双丫髻的小姑娘搀扶着,手里拄着根竹杖,磨得光溜溜的,跟包了层浆。

    老婆婆摸索着走到香料区,鼻尖轻轻动了动,跟只灵敏的小兽,像是在分辨空气中的气味:“我闻闻……有没有安息香?”

    原来她年轻时在药铺当过学徒,鼻子灵得很,知道安息香能安神。

    邻居家的小娃娃总夜哭,哭得大人急得团团转,她想送点安息香过去,帮衬一把。

    明萱赶紧取来一小盒安息香,打开盖子,一股清醇的香气“呼”地漫开来,带着淡淡的木质香,跟浸了晨露的松柏似的。

    “婆婆,这个是上好的安息香,点一点,屋里都是香的,小娃娃闻着就能睡安稳了,保管不哭不闹。”

    老婆婆伸出手,枯瘦的手指微微蜷着,明萱便轻轻握住她的手,引着她摸到盒子边,让她感受那细腻的香粉,跟摸着上等的面粉似的。

    “多少钱?”老婆婆掏出个布包,慢慢打开,里面是些零碎的铜板,叠得整整齐齐,跟码好的小砖块。

    “不要钱。”明萱把香盒放进她手里,指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跟拂过片枯叶,“您帮邻居的心意,比什么都贵重。这点香,就当是我们谢谢您这份好心了,该我们谢谢您才是。”

    老婆婆愣了愣,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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