舰队开始移动,不是一艘一艘的移动,是整体移动。
两艘航空母舰在前,八艘导弹驱逐舰在两翼,六艘护卫舰在后方,整个舰队象一把巨大的尖刀,刺向东京湾的入口。
米国舰队没有动。
斯普鲁恩斯站在小鹰号航母的舰桥上,看着东大舰队的灯光在黑暗中向东京湾逼近。
他的参谋长站在他身后,声音很轻。
“将军,东大舰队正在进入东京湾,我们怎么办?”
斯普鲁恩斯没有回答,他看着那些光柱,看着那些旗帜,看着那些正在移动的舰艇。
“我们不动。”
“不动?”
“不动,东大人不会打我们,他们要打的是樱花,不是我们,我们不动,他们就不会动我们,我们动了,那就是宣战!”
他转过身,走进舰桥。
东大舰队的探照灯的光柱从小鹰号的舰桥上扫过去,照亮斯普鲁恩斯的背影,没有回头。
晚上八点十分!
东大舰队正式进入东京湾。
舰队的先头是两艘导弹驱逐舰,它们以十五节的速度从浦贺水道驶入东京湾,然后是两艘护卫舰,然后是一艘航空母舰,然后是两艘巡洋舰,然后是一艘航空母舰,然后是更多的驱逐舰、护卫舰、潜艇。
整个舰队象一条钢铁巨蛇,游进了东京湾的腹地。
东京湾两岸的城市灯火通明,不是庆祝,是恐慌。
人们在窗边看着海面上的舰队,看着那些探照灯,看着那些舰艇的轮廓。
有人举着手机拍摄,手在抖,有人抱着孩子,孩子的脸贴在窗户玻璃上,玻璃冰凉。
有人站在阳台上,穿着睡衣,风很大,睡衣被吹得鼓起来。
舰队停在东京港外海。
距离东京港的防波堤不到十海
十海里,舰炮的射程之内,导弹的射程之内,舰载机的起飞距离之内。
从这里,东大的导弹可以打到东京的任何地方,东大的战机可以炸到东京的任何目标,东大的士兵可以在三十分钟内登陆东京港。
周黎站在鲁省号航母的舰岛上,举着望远镜,看着东京的海岸线。
他看到东京港的防波堤上的灯光,看到防波堤后面的仓库、码头、吊车。
也看到更远处的东京市区的高楼大厦的灯光,看到东京塔的红色灯光,看到新宿的高楼群的白色灯光。
“通知樱花国政府,东大舰队已进入东京湾,要求他们在明天上午九时前,接受全部条件。否则,东大军队将登陆东京。”
东京,首相官邸。
内阁官房长官坐在会议室的主位上,面前摊着东大舰队进入东京湾的报告。
报告上写着,东大舰队已进入东京湾,在东京港外海下锚,距离东京港防波堤不到十海里,舰载机正在甲板上待命,舰炮指向东京市区。
“给东大回复,樱花国政府接受全部条件。”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反对,没有人同意,没有人弃权,所有人都沉默。
内阁官房长官把报告合上。
“通知自卫队,停止一切抵抗准备,通知福岛,准备移交核电站控制权,通知外务省,准备与东大和南华签订和平友好条约。”
为什么放弃抵抗?因为他们已经知道周黎的真正目的了!
逼你反抗,只要你反抗,那就是毁灭!没看到南华海军主力舰队已经抵达了吗?
更让他们绝望的是,东大空军密密麻麻的轰炸机已经在沿海十几个军事基地集结,大批燃烧弹,集束炸弹从仓库里拖出来,就等着开战的命令!
不反抗,还有一丝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