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华舰队发来信号,霸王号巡洋舰已锁定米国驱逐舰,请求开火。”
周黎摆摆手,说道:“告诉南华海军,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开火,任何人不许开火,现在不是开火的时候,谁先开火,谁就输了。”
他转回去,看着那艘米国驱逐舰。
“米国人不敢开火,他们只有一艘航母,但他们不能退,退了,樱花就没了,米国在亚洲的盟友全没了,面子也没了,所以他们不能退。”
“我们呢?”
“我们也不能退,退了,樾楠白打了,威慑没了,南华人对我们的信任没了,所以我们就停在这里,停在东京湾的门口,不退,也不进,让他们猜,让他们慌,让他们吵,他们在华盛顿吵,在东京吵,在连合国吵,吵够了,他们就会来找我们谈,谈的时候,条件就是我们提的了。”
张信鸿疑惑:“如果米国人不谈呢?如果他们增兵呢?如果他们把本土的航母都调过来呢?”
周黎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就等,等他们来,等他们调,等他们把本土的航母都调过来,然后我们亮出新式反舰导弹,就可以谈判了。”
说完,他走下舷梯,走进舰岛内部,张信鸿跟在后面。
“樱花人也不会打。”
周黎一边走一边说:“他们没有那个胆子,也没有那个能力,他们的自卫队是摆设,他们的政府是傀儡,他们的首相是提线木偶,线在华盛顿手里,华盛顿不动,他们不敢动,华盛顿动了,他们也不会动,他们只会等,等华盛顿替他们做决定。”
张信鸿点点头:“米国人会下定决心打吗?”
“不会。”
周黎在作战指挥中心的门口停下来。
“米国人从来不打没有把握的仗,他们在高丽打了一次,输了,在樾楠打了一次,也输了,他们不会再打第三次,尤其是这一次,他们的对手不是北越,不是游击队,是东大的正规军,是南华的精锐舰队,他们有航母,我们也有,他们有导弹,我们也有,他们有核武器,我们也有。”
“但他们想用樱花人当炮灰,来给我们放血,让我们耗死在樱花!”
张信鸿倒吸一口凉气,知道这绝对是米国人能干出来的事。
作战指挥中心里,参谋们盯着大屏幕。
绿色的光点和蓝色的光点之间的距离在缩短,每一次刷新都缩短一点点,慢得象蜗牛爬,但确实在缩短。
十海里,九点五海里,九海里。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