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养伤,旁的事情别操心了。”
苏守田关切问道:“你饿不饿?我去医护站灶台上看看。”
说着不等苏慧拒绝,他便出了医护站。
陈岩给母亲掖了掖被角,看着她满是愁容的面庞,心里一阵感慨。
前世,他父母去世的早,孑然一身,了无牵挂,这辈子不同了,眼前这位是和自己血脉相连的母亲,自己必须快快成长起来,才能更好地保护她。
这时,医护站的门被轻轻推开,邻居王大婶挎着竹篮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看热闹的村民,都是渔沙村的熟人。
“苏慧,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王大婶快步走到病床前,放下竹篮,里面装着两个鸡蛋:“我刚从家里煮的,拿来给你补补身子。”
苏慧连忙道谢:“谢谢,但是这鸡蛋我不能收。”
“甭客气,这鸡蛋是我捡的野鸡蛋,滋补着呢。”
王大婶把鸡蛋硬塞到苏慧手里,骂骂咧咧道:“陈家那老妖婆,真是越来越过分了,就两张布票,也能把你逼成这样,要不是岩仔回来得及时,后果不堪设想!”
旁边一个矮胖的村民接话:“可不是嘛,我刚从陈家过来,那老妖婆还和警察同志告状,控诉苏慧偷钱。”
另一个村民嘲讽道:“结果你猜怎么着,警察同志问她存了多少布票,当着面她面重新清点,一张都不少,合著是她自己老糊涂,点错了数。”
矮胖村民鄙夷道:“自己弄错了,还死不承认,死鸭子嘴硬。”
王大婶撇了撇嘴,问道:“苏慧,伤好以后,你有什么打算?我看陈家老太那脸色,回去你们娘俩铁定还要吃亏。”
陈岩告诉道:“王大婶,我们准备分家,把户籍迁回海湾村,从此和陈家老死不相往来。”
王大婶对陈岩劝说:“说什么瞎话呢,你毕竟姓陈,陈老太不认你,陈家宗族可认你,你的名字可是写入族谱的,哪能真和陈家断了关系。”
矮胖村民也劝说道:“说的是啊,岩仔,你可别不认祖宗,数典忘祖要不得,做人可不能忘本。”
在农村,数典忘祖,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这顶帽子陈岩可不敢戴。
他连忙赔笑道:“我哪里敢啊,没说不认祖宗,就是单纯的分家,大家以后各过各的,省得老太婆继续磋磨我妈。”
王大婶点点头:“说的是啊,就怕这老太婆不肯拿出户口本,让你们迁走户籍。”
苏慧张了张嘴,想说警察已经答应帮忙了。
这时候,苏守田端着一碗稀粥,还有一小碟腌萝卜干:“都别闲聊了,先吃饭吧。”
陈岩急忙接过碗筷,递给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