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二章 对道德的质疑
    事实确实如此,自从刘采芸回归研究院之后,她和马谡就再也没有吵过架,关系恢复到无比和谐的状态。

    至于家务?有下人在替他们做——更何况就算没人做,马谡也不在乎。他就是一个科学疯子,心思跟本没在那些小事情上。

    有人这样总结大学的课本:大一全是赵浩然,大二全是刘采芸,大三全是马谡,大四又全都是赵浩然。

    大四是怎么回事?赵浩然有这么厉害吗?

    其实,那是因为大四已经不再学习新知识了,要开始实习了,学生接触到的东西,好多都是工程实例。而那些经典的机械结构,有一半都是用赵浩然的名字命名的。

    这并不是因为赵浩然有多聪明,但他作为穿越者,就是有别人无法比拟的先发优势。

    ————

    有一天,在皇宫后花园的同一个位置上,刘采芸带着微醺的表情对刘协说:“这些天我跟马谡相处得可好了。就在昨天,马谡亲口对我说:每当我低着头认真查看仪器的瞬间,他总是会有一种怦然心动的感觉。我总是觉得马谡有一点心理怪癖,你说是不是?”

    刘协说:“每当天师道总坛敲钟的时候,我书桌上的铜灯也会微微震动几下。我觉得你嫁给马谡,是真的嫁对人了,你跟他能够产生奇妙的共鸣。

    刘采芸说:“我很好奇,你跟马谡只能说是点头之交,你对他并不了解,你又是怎么做到精准地预测我跟他的关系走向的?我有时候真的觉得你有一点让人捉摸不透的特质,我完全不能顺着你的思维逻辑来,但事后证明你就是对的。”

    刘协抿着嘴想了想,说道:“其实,这是一个有关道德层级的问题。只有两个处在同一道德层面上的人,才可以开发出亲密无间的关系。我只要看清了你跟马谡所处的道德层级,那么别的我就不用看了。”

    刘采芸促狭道:“那么,你倒是说说:我跟马谡是什么道德层级?”

    “这个……”刘协一时语塞,半天没有言语。

    “算了,你不用说了,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知道你一准不会说出什么好词。”

    刘协心里长舒了一口气。他确实没给刘采芸准备什么好词,实在不行他就只能眨着眼睛扯谎了。

    刘采芸变了个话题:“我记得有一个我很喜欢的学者,叫包蓬山,他在短视频里说:道德就是一个骗局。他的这句话让我觉得很不舒服,但我又下意识地觉得他说得很对。你觉得呢?”

    刘协则又把问题抛了回去:“你觉得他说得对,怎么个对法?”

    “你看啊,坐公交车时,人很多,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座位,结果上来一个抱小孩的女人。如果我不让座,我的道德就会让我心里感到煎熬;但如果我让了座,我就会很累。我曾经给别人让过很多次座位,但我诚实地说,很多次我都不想让,让了之后我也很后悔。道德让我遭受到了损失,而那些不道德的人却过得很好。所以,道德便成了折磨好人的东西,而坏人却一点也不会被它折磨。

    所以,道德让我生活得更差。我才会觉得道德是别有用心的人编织出来的骗局。”

    “没错,在人际关系中,道德更高的人总是吃亏的一方。这是无可争辩的事实。”

    “既然如此,你也认可包蓬山的话?”

    刘协使劲摇了摇头:“不认可。”

    “你都承认道德等于吃亏了,他哪里说得不对了?我再说个例子,你帮我解释一下:每到秋天,花栗鼠就要努力收集坚果,以备过冬时填饱肚子。但会有个别花栗鼠动歪心思,趁别的花栗鼠外出觅食的机会潜入人家的洞穴,把坚果偷回自己家。结果,这个缺德的花栗鼠就可以安然度过冬天,而被偷坚果的花栗鼠就会被饿死。缺德的偷窃者获得了生存的机会,善良者的基因却没了传承。你告诉我:道德的价值是什么?它不是骗局,又是什么?”

    “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所有的花栗鼠都不肯辛勤劳动,都想着去偷别人的劳动成果,那么所有的花栗鼠都会饿死。人也一样,你只看到了品德高尚的人吃了亏,却没有看到有人因为他吃的亏而得到了好处。”

    “什么逻辑?好人不还是吃了亏吗?”

    “这脑子!比如一对夫妻,一个勤一个懒,那么勤的那个就需要多做家务。但如果两个人都懒,家务谁来做?这个家是不是就乱套了?

    再比如,往大了说,一个国家,有人勇敢,有人懦弱,那么有外敌入侵的时候,勇敢的人就会出来保卫国家。但如果所有人都懦弱,这个国家岂不就被别人给消灭了?

    所以,道德是给群体利益托底的。没有道德可言的群体,迟早会走向灭亡。”

    “但是……但是……为了群体利益,好人就得吃亏?说到底不还是坏人坑了好人吗?这样来说,可不可以把道德看成是坏人侵害好人利益而编织出来的骗局?”

    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