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不知道多少天没洗澡的体臭,象一团有形的雾,扑面而来,几乎让人窒息。
比猪圈本身的气味还要浓烈一倍。
怪不得在电影当中,威尔会用第二桶水冲洗这个人。
想到这,他瞥了一眼身下,见杰克刚刚用过的水桶里,还有一点井水,他直接提起水桶,将剩下的井水全都泼在了男人身上。
被泼了一身,男人再次打了个冷颤。
“该死!”他喊道,“我已经清醒了!”
“我知道。”李维微微一笑,学着电影里威尔的语气,“这是为了冲洗你身上的臭味。”
……
混乱且昏暗的酒馆一角,李维、杰克以及刚刚那个男人,坐在一张摇摇晃晃的旧木桌前,而桌子上,也摆着三杯浑浊的朗姆酒。
酒馆里到处是嘈杂的喧哗和刺鼻的劣酒气味。
几个醉汉在吧台边推搡对骂,一个满脸刀疤的水手趴在桌上鼾声如雷,角落里有人正用脏兮兮的骰盅赌最后一把银币,偶尔传来女人放荡的笑声和杯盏摔碎的脆响。
一个胖胖的妓女从他们桌边挤过去,臀部蹭着杰克的椅背,连句抱歉都没说,灯光昏暗,只有几盏冒着黑烟的鲸油灯挂在梁上,将每个人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比起外面,这里也不遑多让,甚至从某方面来说,在酒精的刺激下,反而更加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