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海盗们开始撞门了。
尽管伊丽莎白用尽全身力量进行抵挡,但她只是一个女人,力气又怎么比得上那些海盗?
不过撞了两下,房门便被撞开了。
锁舌从门框里崩飞,两扇门猛地向两侧弹开,撞在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两名海盗狞笑着走了进来。
伊丽莎白不断退后,顺手抄起壁炉台上的铜烛台,双手将其紧紧握在胸前,一直被逼到了墙下。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大脑在这一刻一片空白,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自己完了。
而就在这时,一个温和的男人声音,忽然从一旁的窗口传来。
“斯旺小姐,你似乎遇到了一点麻烦呢。”
伊丽莎白猛地转过头。
只见在一旁的小阳台上,一个男人正坐在护栏上!
这是一个东方的年轻面孔。
他穿着一身面料很好,颇为华贵的旅行装束,腰间挂着一把剑,眉眼间带着一种与周围混乱格格不入的从容,他的一条腿垂下,另一条踩在护栏上,姿态闲适得象是在乘凉,月光从他身后洒进来,将他整个人笼在一层银白色的光晕里。
伊丽莎白的第一反应就是惊愕。
这个男人他怎么知道她的名字?
不对,他为什么会出现在总督府的窗外?
这可是二楼!
他是怎么上来的?
无数疑问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但她已经没有时间去细想了。
身后是墙壁,身前是两个骷髅海盗,而窗外那个陌生男人——
是她唯一的希望。
伊丽莎白咬紧牙,猛地朝窗口冲去,裙摆绊了她一下,她跟跄了一步,几乎摔倒,却还是跌跌撞撞地扑到了窗台边,躲到了这个男人的身侧,喘息着压低声音道:“先生,他们是海盗——”
那两个海盗见猎物跑了,倒也不急。
左边那个将弯刀扛在肩上,歪着脑袋,目光在李维身上扫了扫,发出一声嘶哑的嗤笑。
“哟,来了个多管闲事的。”
右边那个更直接,提剑朝前跨了一步,指着李维:“少跟他废话,先把他宰了!!”
两人一左一右,慢慢逼了过来。
看着他们靠近,伊丽莎白大感紧张,也就在这时,身旁的男人动了,只不过让伊丽莎白有些意外的是,他并没有抽出腰间的佩剑,而是拿出了一根小臂长的细木棍。
面前两名海盗自然也看到了。
他们忽然停住了脚步,盯着男人手中的木棍,哈哈笑了起来,甚至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竟然连眼泪都笑了出来。
“这是什么?!木棍?我还以为会是一把短枪呢?你竟然拿出了一根破木棍出来?小子,你是疯了吗?是想用这根木棍戳死我吗?”
右边那个也跟着笑了,笑声象是砂纸摩擦金属:“小子,就连枪都杀不死我们!”
李维从护栏上下来,看向面前两个强盗。
“我知道你们现在是个什么东西。”他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就象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所以我才会出现在这里,就是想看看,我的魔法,能不能真正杀掉你们。”
魔法?
话一出口,在场几人都是一愣。
可还不等他们从惊讶当中回过神来,就见李维已经举起魔杖,对准了那个离他最近的海盗。
一道耀眼的绿色光芒,猛地从杖尖喷射而出,快得几乎看不见轨迹,狠狠撞在左边那个海盗的胸口。
是阿瓦达索命咒。
也就是杀戮咒。
不象那些心中充满强烈杀意的黑巫师,必须将咒语喊出来才能发挥威力,作为从霍格沃茨之遗中走出来、亲身经历过妖精叛乱并通关了整个故事的人,李维对阿瓦达索命咒早已习以为常,已经达到了不需要杀意、不需要出声、就能无声施展的境界,而且威力丝毫不减。
不要说这是什么三大不可饶恕咒之一,他不该使用。
对他来说,使用杀戮咒,与开枪取人性命没有本质区别,都是为了杀死对手,不分什么邪不邪恶。
两者之间唯一的区别,可能就在于枪击只要不打中要害,尚有被救活的可能,而杀戮咒则是一触即死,没有任何挽回的馀地。
既然开枪存在着走火、误伤、情绪失控等一系列不确定因素,又怎么能将杀戮咒,简单地定义为绝对邪恶呢?
因此在李维看来,杀戮,同样可以是弱者保护自己的手段。
真正重要的,从来不是咒语本身,而是使用它的人,以及在什么样的情境下使用它。
正因为如此,在这座被海盗点燃的城市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