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身嫁衣隆重华丽,金步摇璀璨生辉。
她突然笑了。
原来,成婚是这样的囚笼。
叫人不得不委身于那恶心的人,恶心一辈子。
不是说她是祥瑞之子吗?
可她一直很辛苦,她只想逃离这牢笼,也不行吗?
祯珩的疑问没有得到解答,出嫁依旧要继续,却不想,牢笼远远比想象的还要大。
她上了漆车便睡了过去,醒来,竟然就到了楚王的后宫。
那个比她爹还要大上许多的人。
“祥瑞,甚好。”
他如是说。
可祯珩听着,只觉得无限讽刺。
说来,她真的是祥瑞吗?也许只是巧合,只是正好在她出生的时候下了场雨。
可却因为这个巧合的时机就必须要为了百姓考虑,她是祥瑞,不能奢靡浪费,必须心系天下。她是祥瑞,所以受到追捧,所以身边围绕着多少虚伪恶心的人。
她不是祥瑞。
她只是个无助的可怜人。
突然想起,一次施粥的时候,看见一个女人的手上都是冻疮,天寒地冻,不小心没拿稳,粥便洒在了地上,她丈夫本来一副饿急了的可怜样子,却突然暴起对她拳打脚踢。
出身贵族,那一次,她保护了那个女子,但却也无法拯救自己,来日,她可以随意被楚王打骂。她如此,天下女子如此。
祯珩披衣起坐,望着那架子上,把自己打包入囚笼的嫁衣。
天下牢笼,大者皇宫。
那笼的支柱,是千万得益男子,笼中之鸟,是无数泣血女子。
“我要……救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