婳……原来,你不叫我动手,是想自己动手的吗?”
她僵硬地转过头去,眼里带着“你在胡说八道什么”的不可置信。
戚耀却抬起两手,放在她肩上:“实在是让你牺牲了,你其实可以让我来的!”
她并没有这种想法!
这会子,是胆小的也不害怕了,八字弱的也强了。白越直接一个箭步就过来了,要笑不笑的:“大人,您这……刨人家祖坟就算了,还刨的这么惊天动地的,到时候万一村民们都来了,咱们要怎么开交啊?”
“是啊大人,”云焕也走了出来,“而且,这样万一把楚简弄坏了怎么办?”
这一帮就知道捣乱的家伙!
程婳平复了一下心情,将外溢的修为收回,天才终于恢复了夜色。
“我不是故意的……”
白越贱兮兮地过来,手一摊,指着面前的乱摊子:“大人,不是故意的就更过分了,打扰人家长眠!”
“那你就帮本大人善个后,超度一下,把他们埋回去。”
“什么!”
白越一下子就不笑了:“大人!那么多!这骨头都混了……”
“巧了,你不是能掐会算吗?!正好!算算哪些骨头是一起的!”
“这……大人,这可以是可以,只怕我这精力不足啊,正好,季兄画的司南也好用……”
他扭头看向半空。
一只鸟嘎嘎叫着飞过。
“司南呢?”
季文竹脸上难得带着笑:“刚刚大人一剑,余威太强,震碎了。再画一个要三个时辰以后。”
路湘媱忍俊不禁,这会也顾不得这样惊骇的场面,上前一步:“总不能任由他们曝尸荒野——我们帮着刨坑,辛苦两位卫督啦。”
平时他们都是直呼其名的,一旦坏水上头了就开始互称职务。
白越哭丧着脸,看了一眼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