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萧晏清
和“血腥”的极端排斥,那份因极度恐惧而产生的歇斯底里…对于一个刚刚从修罗场中爬出来的、养尊处优又身患“重疾”的贵女来说,似乎…合情合理。

    他缓缓收回了手。

    冰冷的手指在身侧微微蜷曲了一下,仿佛在克制着什么。那柄悬在他腰间的玄色长剑,剑鞘上滑落的雨水似乎凝滞了一瞬。

    他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如同一尊沉默的、散发着寒气的雕像,笼罩在听雨轩压抑的阴影里,看着你在锦被中瑟瑟发抖,听着你压抑的呜咽在雨声中渐渐微弱下去。

    窗外的雨,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