濒临失控
猛地转身,朝着公寓大门,跌跌撞撞地冲了过去。

    她脚步凌乱地踩在台阶上,发出空洞的回响。

    “砰!”

    沉重的防盗门被李忻姚用尽全力关上,发出巨大的闷响。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冲撞,咚咚咚!咚咚咚!震得她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刚才发生的一帧帧在她混乱的脑中疯狂闪回:

    他高大的身影逼近,将她完全笼罩在阴影里。

    他微凉的手指轻柔地拂过她的发丝。

    他俯身时,镜片后的双眸里涌动着热烈的情绪。

    他灼热的呼吸现在还滞留在她的脸颊上。

    他那压抑到极致的喘息声,如同一头蛰伏已久的猛兽,终于按捺不住,开始用头颅撞击囚禁它的铁笼。

    “啊……”一声呜咽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溢出,李忻姚猛地抬起颤抖的双手,用力捂住自己滚烫得快要烧起来的脸颊。

    ……

    黑色轿车依旧沉默地停在公寓楼前那片黑暗里。引擎早已熄灭,车内车外,一片死寂。

    驾驶座上,棕霖晚的后背紧紧抵着椅背,他仰着头,后脑勺用力地抵在头枕上,脖颈拉出一道紧绷的线条。喉结上下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又一下。

    他猛地抬手,一把扯下了鼻梁上的眼镜。金属镜架被他毫不怜惜地丢在副驾驶空着的座位上,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随即,他死死攥着那只刚刚拂过李忻姚发丝的右手,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在昏暗的光线下狰狞地凸现出来。掌心里似乎还残留着她发丝的柔软和淡淡的馨香,那馨香此刻是最烈的毒,灼烧着他的神经,疯狂地刺激着他体内那头几乎要破笼而出的野兽。

    他近乎自虐般地握着那只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呈现出一种惨白的颜色,手背上暴起的青筋在昏暗中狰狞地扩张。

    “呃……”一声痛苦的闷哼从他紧咬的齿缝间溢出。

    他今天差点就越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