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殊
……”

    “班屹喜欢江衔远你没看出来?”薛习商懒得跟这人继续掰扯,反客为主,抓住对方的手腕,把人塞进出租车里。

    [薛习商:江衔远已经先回去了]

    [钱从四面八方来:能再拖会儿吗?]

    [薛习商:大哥,我这是完成时]

    [薛习商:你最近什么情况?经常不来学校就算了,李邱硕不让没办法。]

    [钱从四面八方来:挺好的。]

    [薛习商:挺好的个毛线,班屹你能不能在乎下你自己的身体?昨天是谁大半夜去诊所拿胃药的?我都看到了!]

    [薛习商:还有明天江衔远回来,你觉得你瞒得住他?]

    瞒不住,也要瞒。

    反正现在也已经十五了。

    班屹看着岌岌可危的手机电量,没再为难,熄屏,塞进了背包的隔层里。

    雨天的公交站,又碰上晚高峰,周遭人声鼎沸,随便动下都可能再下一秒惹上大爷大妈仅限于嘴巴上的踩踏事故。

    他背隔着书包抵在广告牌上。

    广告牌上滚动的也不是其他什么东西,是英语竞赛的喜报。明显致中投了钱的那种,前三每位都单独论了个明星待遇。

    “gratulations.”

    207路公交车缓缓地停靠在站点,但仍然溅起些不大不小的水花,带着泥点子,靠得近的乘客全部遭了殃。

    班屹直起身,随着骂骂咧咧的人群向前一步,背后和广告牌空出间隙,就被人见缝插针般插到他背后。

    班屹皱了下眉。

    207路虽然是二十四小时的公交车,但司机是人,是人就需要休息,不可能真连轴转,保证207路永远在启程。同理忙碌一天的上班族和学生党也要休息。

    所以不死命往前挤,赶上这趟末班车就算了,还礼让地往后面窜,又偏偏窜到班屹身后。

    这年头哪来这么讲道德的人?

    眼见公交车前门已经近在咫尺,通过玻璃制的防护门,背包上赫然搭着一只带着皮手套的手。

    对方就是冲着他来的!

    对上司机不耐烦地神色,班屹无奈地笑了下,下一秒毫无征兆的,他如鱼似的俯身往侧一闪。

    皮手套手上一空,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班屹是怎么察觉到他的纯在的,他就和司机连眉到嘴的不耐烦来了个面碰面。

    由于惯性,再加上背后突如其来的推力,他以一种极其狼狈的姿势连滚带爬地扑上了司机面前的防护门。

    罪魁祸首就站在公交站,在公交门紧闭的最后一秒,皮笑肉不笑地着朝他挥了挥手,说:“再也不见。”

    皮手套趴在窗户上,两眼充血,死死盯着那道身影转头走向一路无灯的街道,隐蔽进黑暗中。

    再也没有回头。

    埋藏在海平线底下的太阳冉冉升起,黎明的曙光甚至唤醒了站立在香樟树枝的小鸟,叽叽喳喳的,安静不过几个小时的致中重新热闹起来。

    “前方来报!首战告捷!今年我们英语竞赛集训,前三我们学校All in!前十我们占了六个!”

    “卧槽,牛逼啊!”

    “我们学校买挂了吧?”

    “第一江衔远,买个毛线的挂!”

    “开门红!”

    不知道谁先喊了句“开门红”,后面便一发不可收拾起来,C9班乌泱泱一群人嚎得隔壁文尖受不了了,姑娘家家原本都要抄压箱底的小说了。

    结果,在历史老师以极其云淡风轻,不经意地提到,“哦,没什么,就是这次我们英语竞赛集训,我们学校不过是前三包揽,前十占六而已。”

    “哦,咱历史课代表,我的得意门生之一,顺带拿了个第五而已。”

    然后那些小说全部攻击起历史老师那本就贫乏的头皮。

    历史老师笑着捡起几本,“没收,没收,三本全部没收,十本没收六本。”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群学生被他这不着四六的一语双关逗得不行。

    宾利驶向致理中学大门,一路上偶遇的广告牌全部都滚动着这次英语竞赛集训的成绩。

    仿佛这不是集训成绩,而是国赛成绩。

    到了校门口,江衔远几乎是跑回翰墨楼的,他有太多话想跟那个人说,有太多事想跟那个人做。

    可当他扶着后门门框,刹住脚步。

    已经九点二十分了,这个点第二课刚下课,语文课代表正操起语文书,懒洋洋地拖着通宵的身体站上讲台,值日生在擦着上节课的板书,所有人都按部就班地待在教室里面。

    却唯独没有看见某人的身影。

    江衔远看着教室里依旧的场景,有些发怔地问:“班屹?”

    劳动委员刚想应声,说班草今天好像请假了。后门悄声地被人从外推开,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