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于岸
时,你想不知道都难。”

    “这些我都懂,”方争一说:“但不能因为对个人产生这个就认定我喜欢他吧?我和老薛是兄弟啊!”

    一直坐在椅子上安静地吃盐醋味薯片的简子桢听到这,忽然抬起头来,“Wanker……”

    贺双阳急忙捂住自家男朋友的嘴,连声抱歉,把掰好的旺旺碎冰冰塞到简子桢手里,走之后,还顺带带上了门。

    “学长也是很讲素质了。”贺双阳目送两位学长轻飘飘地来,又轻飘飘地走,“不过子桢学长,刚刚说什么?”

    “英国俚语。”江衔远说。

    “我说怎么听不懂,讲方言呢这是?”

    江衔远:“……”

    应该是子桢学长想骂这木头的念头闪得太快,一时间忘记切成中文,就直接拿英国俚语开骂了。

    “所以,子桢学长到底是在说什么?”贺双阳踩着爬梯,上了床,躺在床上,疑惑地问道:“江衔远,你知道吗?”

    江衔远:“…………”

    “哦,忘记了,你是法国混血。”

    “我懂。”

    方争一垂病中惊坐起,“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