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西柚
得那么近

    班屹垂在身侧的手蜷紧,又松开。他咬牙切齿地问:“江衔远,你想干什么?”

    “不知道。”江衔远说。

    “不知道?”班屹说:“不知道你跑警局门口蹲我?”

    “……”

    江衔远走上前,伸出手。班屹下意识往旁边一躲,肩膀和墙壁擦肩而过,然后稳稳地落入某人怀里。

    班屹的鼻翼擦过江衔远的肩膀,意识过来时,江衔远的手已经牢牢地把他圈在怀里。

    来自另一个人的气息过于明显,班屹再怎么想要视而不见,他的鼻子都能闻到对方身上那股淡淡的茉莉花香。

    再怎么以柔克刚,再怎么出其不意都无济于事了。前面还只是抓手腕,班屹挣开来,顶多两人皮肤都红些,过个几分钟就淡下去了。

    现在,显然真要挣开对方那就肯定不只是红些,磕着碰着在所难免。

    他是随便,小学右手被班安杰拿衣架抽得肿得跟球一样了,第二天照样能拿左手去考试,就为了那300的奖学金。

    但是……

    江衔远不行。

    班屹愣在原地,就任由江衔远抱着,垂在身侧右手微不可察地颤抖起来,他心说:这真退无可退了。

    “你……”

    “班屹,我只是现在想不清楚。”

    想不清楚为什么你要把我们的关系框在“普通”两个字里?

    想不通为什么最近越来越关注你?

    想不通为什么……你最近总是伤痕累累?

    班屹试图推开他,“江衔远,就让这件事这样过去行不行?”

    别较真。

    也别搞清楚。

    就这样停在这里,我们只是普通同学。

    “不行。”江衔远顺着班屹的脊背,向上,摸到他的后脖颈,“一点也不行,班屹。”

    “……”

    “我会知道,你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