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筒尖
来今天想好好休息下,但现在没得咯!明天用来做小雾生日蛋糕的草莓没了,你爸爸公司那边又还在忙,只能我去买了。”

    “不用了。”

    “什么不用了?”

    “上楼,睡觉。”江衔远没什么表情抓住自家妈妈的肩膀,帮她调转了个方向,“我出去买。”

    “奇了怪了,你居然没让小雾自己买回来,帅哥你很可疑哎。”池弥女士对着自家儿子上下打量,打趣道:“你是不是早恋了?是不是想借机出去跟女朋友约会?”

    江衔远不咸不淡地说:“他明天不是寿星?”

    “也是。”池弥女士注意力瞬间转移,“路上注意安全。”

    大中午太阳热得跟烤炉似的,有自家大儿子当免费跑腿,池弥女士乐得清闲,三下五除二脱掉拖鞋,边往回走边发朋友圈,“用不用让王叔叔送你去?”

    江衔远走到玄关处换好鞋,“公交车。”

    “放着私家车不坐,大夏天去坐人挤人的公交车?这孩子是不是瓦特了?”池弥女士呐闷道。

    所以……

    为什么自家儿子没否认早恋?

    垂死梦中惊坐起,池弥女士神经质地想:“江衔远不会真给我找了个要我甩银行卡,说‘这里是五百万,离开我儿子’的纯情柔弱小白花儿媳妇吧?!”

    “阿嚏——”

    班屹偏头打了个喷嚏,他这班公交不知道顺了什么运,从东开到西,一路绿灯,畅通无阻,甚至连每个站停流的时间都很短。

    公交车女声广播道:“北街口到了,下一站四方街。”

    但明显现在用“每个”不太合适了。

    公交站上空无一人,公交车却停留在这个站点已经有两分钟。

    有乘客没忍住问道:“师傅怎么还不走啊?”

    公交车师傅说:“有个人网上下了单。按平台规定再过五分钟不来,车就开……”

    “来了。”

    江衔远在众人的目光中,拎着瓶酸梅汤上了车,然后走到班屹位置旁边,问:“你每次出门都坐207路?”

    班屹盯着他,很轻地眨了眨眼睛,确定这不是幻觉,转着银币的手明显顿住,他答非所问,“你怎么在这?”

    公交车没开空调,也没丧心病狂到不开窗,香樟树叶随风轻掠过少年的衣领,但在班屹看来,丧心病狂的另有其人。

    他听见江衔远说:“来看我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