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理
    江衔远短暂闭了闭眼睛:“……”

    本来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动作,结果班屹仿佛开辟了新大陆,他弯腰,凑过去,像生物课用显微镜观察细胞一样仔细地观察江衔远。

    江衔远的眼睫毛不翘,甚至有点下垂,这“有点”也就在这人把眼睛闭起来的时候特别突出。

    阳光穿过香樟树,在玻璃上渐渐地从五层,划向四层。四层楼梯上的方争一嘴巴里还在骂骂咧咧班屹突然发疯了似的,三分钟直接从大阔道到教学楼三楼。

    方争一百思不得其解,“他俩没事跑什么?”

    薛习商体力不支,扶着墙,“教导主任就在校门口,傻子才不跑。”

    “我们是在值日,又不是躲小树林玩早恋。”

    听到这儿,薛习商眼皮一跳,他似乎有预料到什么,站在四层楼梯间抬起头来,然后僵在原地,映入眼帘的是这辈子都难以忘却的画面。

    已经快到早读响铃的时间了,楼梯间人少得可怜,一共台阶上两个,台阶下两个。

    地面上那两道影子,在此时此刻像极了在场两位直男的心理阴影面积。

    影子在接吻。

    人就……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