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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后,居然罕见的皱眉了!

    “我写的信你没看?”

    班屹把“信”这个关键词往前对了对,好不容易匹配到相应内容,又被那些内容恶心个够呛,为了保护某面瘫纯洁的脑袋,他插头去尾,“没来得及看。”

    “你信里面是写了重要的事儿吗?”

    “嗯。”

    班屹甚至认真的想了想,才问:“挑战书?”

    “你家挑战书用粉色信封装。”江衔远说。

    “你还帮人给我递情书!”

    江衔远:“……”

    班屹纳闷,“总不能真是你暗恋我?”

    “…………”江衔远转身就走。

    也就在江衔远转身的这一刹那,班屹心脏猛地一抽,紧接着心慌、胸闷、头晕,仿佛无声的海啸悄然降临。

    班屹撑住墙,视线逐渐模糊,而且在他的视线里地面在向自己靠近,与之相反的是他感觉身体是站直的。

    在离地面还有一米的距离,班屹再次拥入十几分钟前的怀抱中,手腕也被江衔远抓住,往背后去。

    当班屹察觉到手指触碰到江衔远的后脖颈时,他像是溺水者找到浮木,整个人往江衔远身上挂,甚至差点模仿树懒抱树。

    班屹紧紧地抱住江衔远的脖子,把整个人的重量都寄托在别人身上。

    耳畔同时响起四个字:“投怀送抱。”

    班屹头抵着江衔远的肩膀,声音闷闷的:“得臆想症就去医院治。”

    恍惚间,班屹好像听见了什么“砰噔砰噔”像是心脏同频共振的声音。

    班屹把头转移到江衔远的颈侧,“还有江衔远,你心脏是不是坏掉了?”

    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小,还闷闷的,但江衔远仍听得出语气里面的调侃和狡黠。

    江衔远弯腰,手扶住他的腰。

    江衔远学他说话,学得不伦不类:“没办法,谁叫我暗恋你。”

    班屹喘息着,身体抖成筛子也不忘记嘲讽人:“鬼话连篇。我要信你的邪,班屹两个字我倒着写。”

    江衔远扶正半死不活的人,“那你就倒着写。”

    “倒什么?”

    “名字。”

    “你好,远衔江。”

    “……”

    班屹倒吸一口气,冷空气入肺,痛感直接登顶,疼得不行,他干脆把下巴搁在江衔远的肩膀上,气息不稳地吐在人脖子上。

    “江衔远,我死了记得替我收尸,扔这有损城市形象。”

    江衔远说:“不会说话就闭嘴。”

    班屹张开嘴巴:“恰不。(就不。)”

    “再说抽你。”

    “你想抽哪啊你?”

    江衔远还是张扑克脸,吐出一个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