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银白色长发?
朱慈煋趴在墙头愣了一下,开始怀疑自己看到的景象是不是真实的,他真的睡醒了吗?不是在做梦吗?
现实生活中哪儿有这样的发色?
就在他疑惑的时候,对方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转过头来看向墙头。
在看到对方那张脸的一刹那,朱慈煋脑子里只有一句话:坏了,冲我来的。
他很难形容看到那张脸时的冲击感。
对方的皮肤非常白皙,甚至白皙到有种半透明的感觉,高鼻琼目,淡蓝色的眼睛显得主人本就生人勿进的气质更加冰冷了一些。
这是神仙下凡了吗?
在对方不满的注视之中,朱慈煋忽然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的样子好像个偷窥狂。
他立刻想抬手打个招呼顺便解释一下,只不过,他还没开口就听到一声细微的咔嚓声。
他心里一惊:不好!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脚下的树枝就十分决绝地离开了树干,连同他一起掉了下去。
朱慈煋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扒住墙头,结果一抬手就扯动了手臂上的伤口,错失了最好的机会。
另外一个院子里,傅瑄听到细微声音之后就知道有人在看,转头看去的时候颇有几分不悦,却没想到扒墙头的居然是朱慈煋。
还没等他说什么下一刻就看到对方消失在墙后,只看到一只手徒劳无功地摸了一下墙头。
傅瑄:……——
作者有话说:朱慈煋:不是,这树枝看着挺粗的,怎么那么脆呢?猫猫跳上树枝.jpg 猫猫压塌树枝坠落.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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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朱慈煋闹出来的动静实在有点大, 姜雪燕和江泉立刻全部都冲了过来。
姜雪燕魂儿都要吓没了:“公子,公子你……你怎么在这里?”
她一边想要扶朱慈煋起身一边瞪了一眼江泉:“不是让你守在公子身边,你这是又去哪儿了?”
江泉也吓了个够呛:“我……我就是去了个茅房啊。”
朱慈煋捂着自己的脚, 刚才掉下来的时候踩在石桌上没站稳扭了一下,此时他疼得脸都要扭曲了,还要努力维持平静咬牙说道:“没事儿, 别乱喊乱叫。”
这个时候, 他的院门被推开, 带着垂纱笠帽的傅瑄从外面走进来。
朱慈煋看着他愣了一下,如果他没记错的话, 刚刚隔壁那位下凡的神仙好像穿得跟傅瑄一模一样。
傅瑄慢慢走过来,看着身上落满了海棠花的朱慈煋问道:“摔哪儿了?”
这语气……好像他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样。
朱慈煋迟疑了一瞬,老老实实说道:“扭脚了。”
傅瑄二话不说弯腰把他抱了起来, 那一瞬间朱慈煋似乎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檀香混合着海棠花的香气竟有几分凝神静气的功效。
姜雪燕和江泉亦步亦趋, 一个字都不敢说——这位华亭侯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势。
朱慈煋此时已经不在乎傅瑄抱着他了, 只想知道对方垂纱笠帽之下的那张脸是不是他刚才看到的那张。
傅瑄把他放下之后,二话没说握住了他的脚腕捏了捏说道:“没伤到骨头, 你们去拿点跌打损伤药来, 还有之前严府医开的汤药也拿来。”
姜雪燕和江泉立刻应了一声,对视一眼之后都有些犹豫, 江泉说道:“我去吧,雪燕留下来照顾公子。”
朱慈煋正好有话想问,看了他们两个一眼说道:“有怀璋兄在这里, 你们不用担心, 去吧。”
姜雪燕和江泉只好一个去拿药一个去煮药。
他们都走了之后,朱慈煋歪头看了看傅瑄问道:“刚刚弹琴的是你啊?”
傅瑄难得冷淡:“嗯。”
朱慈煋看了看他的垂纱笠帽,斟酌说道:“你这病记得多吃一点海鱼还有晒干的菌子会好一点。”
“病?”傅瑄抬头似乎在看他:“你说这是病?”
朱慈煋这个时候突然意识到傅瑄带着垂纱笠帽并不完全是为了遮阳, 可能更多是在遮挡自身容貌的异常。
头发有发冠遮挡,眼睛和脸却只能这样全遮起来。
朱慈煋点头说道:“对啊,你这就是娘胎里带来的病,呃,说起来原理有些复杂。”
傅瑄重复了一句:“娘胎里带出来的病。”
朱慈煋看不到他的表情,也有些听不懂他的语气,只能装作一副十分平常的模样说道:“是啊,虽然日常生活有些麻烦,但好好保护自己也没什么影响,在我们那里,得这种病的人被称为月亮的孩子。”
傅瑄沉默着没有说话,朱慈煋也不敢说什么。
主要是他睡了好几天,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