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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火!

    祝星火!

    朱慈煋神智回笼一瞬,转头看向身旁。

    身旁半蹲着一个一身银甲的男人, 对方脸上带着没有任何花纹的银色面具,面具的眼睛部位还遮着一块纱。

    朱慈煋有些疑惑,这谁啊?不过声音倒是挺好听的, 感觉有点耳熟。

    或许是他眼中的疑惑太明显, 对方解释说道:“是我,傅怀璋。”

    傅怀璋……傅怀璋是谁?

    过了好一会,他脑子才转过来, 想起了这么一个人,不由得开口问道:“你……你怎么来了?”

    傅瑄见他终于回神,这才放下心来,伸手说道:“等等再说,你需要休息,身上的伤口也要处理,我带你下去。”

    朱慈煋看着他的动作说道:“你要是敢把我抱下去,我就跟你同归于尽。”

    他堂堂大明太子,战无不胜,被横着抱下去面子往哪放?

    “担架呢?”朱慈煋看了一眼。

    傅瑄收回手背对着他说道:“背下去总可以了吧?担架有限,我让他们去抬受伤更重的人了。”

    朱慈煋满意地点了点头:“行吧。”

    傅瑄身边的侍从低声说道:“侯爷,要不让我来吧。”

    傅瑄没有答应,只是吩咐道:“你们去准备马车,再让府衙备好药箱和水,另外通知严府医,让他也做好准备。”

    朱慈煋趴在他身上嘀咕说道:“这也太硬了。”

    傅瑄好声好气解释:“来的匆忙,没来得及换下战甲。”

    朱慈煋半闭着眼睛问道:“你怎么来了?”

    “来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嗯?

    他什么时候救过傅瑄?他怎么不知道?

    朱慈煋脑子里带着这个疑问,闭上了眼睛。

    傅瑄背着他上了马车,一路上他握着朱慈煋的手腕评估他的身体状况。

    他虽然不是郎中,倒也会一点粗浅的医术,从脉搏来看,朱慈煋的整体状况还好。

    当然这个还好指的是他没有生命危险。

    “殿下这些伤看着不算严重,但因为没有及时处理,流血过多,还出现了腐肉,恐怕要养一两个月才行。”

    傅瑄问道:“他什么时候能醒?”

    “短则一两天,多则三五日。”严府医说道:“殿下之前太长时间没有好好休息,现在能多睡一会也是好的。”

    傅瑄略点了点头,安排人好好照顾朱慈煋,他自己则要去善后。

    淮安赢了,但也是惨胜,战后物资需要清点,伤亡人数需要清点。

    如今朱慈煋昏迷,许多事情没人做主,他也只能越俎代庖,先让自己的人接管淮安。

    幸好因为他是援军,所以太子殿下的部下对他防备之心不特别重,否则他还要想办法安抚那些人。

    朱慈煋再次意识回归的时候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好像散了架,他短暂的清醒了一会,喝了药吃了点东西,然后又闭上眼睡了过去,都没能跟接到消息过来探望他的傅瑄打声招呼。

    傅瑄见他又睡着,着实有些无奈,他还想着等朱慈煋清醒过来就想办法劝他回苏州。

    淮安如今是前线,鞑子虽然暂时退兵,但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卷土重来了。

    鞑子南下的心十分坚决,淮安是必争之地。

    算了,既然醒了,那么距离他彻底清醒也不远了,再等等好了。

    等朱慈煋彻底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夜半时分,他动了一下身体只觉得浑身上下都不舒服,要说多疼倒也没有,只是不舒服,而且浑身乏力,整个人软的像是面条。

    他在床上躺了一会才缓过来,慢慢坐起来,看着窗外朦胧的清辉洒进来,他恍惚间只有一个想法:淮安知府也很奢靡啊,府衙都用的贝壳窗。

    就在他发呆的时候忽然听到了琴音。

    那是他没听过的曲子,带着一股安静悠扬的气质。

    朱慈煋有点躺不住,龇牙咧嘴地起来,看了一眼自己被绑的像是木乃伊样的身体,随手拽了件袍子披上缓缓走了出去。

    别说,活动一下身体反而感觉好了一些。

    尤其是屋子里还闷热的不行,出来之后一阵清凉风吹过带来幽幽花香,只觉得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

    他转头一看发现是院子里一棵正在开花的垂丝海棠,粉色的花在微风中摇曳,搭配着琴声竟然有了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朱慈煋侧耳听了听发现居然是在隔壁传来的。

    他隔壁院子是谁?

    朱慈煋看了看院门又看了看那棵海棠树以及树下的石桌,也不知道怎么的,脑子一抽,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站在树枝上扒着墙头往隔壁看去了。

    幸好,隔壁那个弹琴的人正坐在院子里弹琴。

    月光之下,对方披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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