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璀璨的金光徐徐扫过,在天上拉出巨大的黑色屏幕。
时间线最早的少白世界。
叶鼎之带着妻儿安然隐居在姑苏草庐里。
小小的叶安世正吵着要看爹爹舞剑
叶鼎之温柔的注视着儿子,刚拔出长剑琼楼剑。
这些天自从收到那封信后,就一直有些神思不定的易文君惊呼了起来。
“云哥,安世,你们快看天上……”
叶鼎之抬头望着天空,下一秒瞬间抱起儿子,自己也闪身挡在易文君身前。
而暗河的新任大家长苏昌河,刚从提魂殿里翻出了关于影宗的一点消息。
他还没来得及黑化,就被突然闯进来的苏暮雨强行拉到了门外。
苏昌河眯着眼看向了天上,“盘点天玄宗为世界带来的光明未来,和第一代宗主苏昌河的破碎之路?”
他扭头看看苏暮雨,面色有些古怪道:“这个苏昌河宗主,该不会是我吧?”
主要他觉得,自己也不像是那么伟大的人啊!
还世界的光明未来,他连暗河的出路都没想好呢。
苏暮雨还没来得及说话。
慕雨墨、慕雪薇、谢七刀等一群暗河的高层,已是惊喜莫名的欢呼了起来。
“好耶,大家长成功了。”
“我们以后会成立宗门吗?”
“天玄宗,还挺好听的。”
苏昌河沉默着,手上又转起了指寸剑,这一个个的,对他的信心就这么足吗?
……
暗河传的世界。
此时已是太安帝晚年,朝中夺嫡之争愈演愈烈,青王萧永有意勾结暗河,意图覆灭天然就站队琅琊王的雪月城一脉。
而暗河这边,苏昌河先是击败了苏家家主苏烬灰,安排了手下人送走这位前家主。
而他这位新上任的苏家家主苏昌河,则是带着一群彼岸精锐,在暗河总部鬼哭渊里,包围了苏暮雨与濒死的大家长慕名策。
为争夺代表大家长信物的眠龙剑,二人不可避免打了一场。
苏暮雨肩膀上被一剑刺穿。
苏昌河脸上也带着伤,手上弃剑的同时,运起偷练多时的阎魔掌一掌拍出去。
苏暮雨本想闭目等死,却突然看到了苏昌河背后的天上突然亮起了金光。
他瞪大了眼,不敢置信的望着天空。
阴寒的掌风擦身而过。
苏昌河收手,脚下退了两步,没好气道:“你还真想死啊?”
苏暮雨:“不,现在不是谁死的问题了?”
除了苏昌河,屋内命不久矣的的大家长慕名策,也走到了门外,双目熠熠的望向了天上。
苏昌河心说暮雨可能会开个玩笑,老爷子现在应该没有骗他的心情。
他狐疑的抬头望了一眼天上。
黑底金边的的天幕上,一行大字是那么显眼。
【盘点天玄宗为世界带来的光明未来,和第一代宗主苏昌河的破碎之路?】
“啊这。”野心勃勃的未来大家长当场傻眼了。
……
少歌世界。
明德帝十二年,正是暗河准备杀上影宗之前。
天启城里,为了骗过影宗的耳目,双方心照不宣,上演了一场暗河来人刺杀琅琊王的苦肉戏。
第一代天启四守护中的青龙使,李心月手里的剑还没有挥出去,苏昌河就格外做作的捂上了肩膀。
气得李心月都想不管不顾给他来上一剑了。
苏昌河却没理她,他已经听到了天启城里百姓们的惊呼。
苏昌河当即一个闪身,从窗户上探头看了看外面。
外面街道上的人全都在举头望天。
琅琊王萧若风既是注意仪态,也是不愿意去和苏昌河挤在一起,他问:“外面出了什么事?”
苏昌河愣了片刻,才把脑袋从屋外收回来,语气飘忽道:“我觉得吧,你也该来看看。”
李心月不耐烦了,一个闪身翻出房间,直接站到了屋顶上,她顺着百姓们的目光看去。
只见头顶上有一道金光拉开了巨大的天幕,霸道的占据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盘点天玄宗为世界带来的光明未来,和第一代宗主苏昌河的破碎之路?】
这字也很特殊。
李心月揉了揉眼睛,她明明不认识这种字体,但莫名就是能理解其意。
不止是她,就连街上许多摆摊的小商贩也目不转睛的看着天幕。
“我认字啦!”
“神迹,这是神迹啊!”
“苏昌河是谁?破碎又是什么意思?”
吃瓜群众们眼看这天幕没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