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又准。所以你愤怒，觉得被背叛。”

    “可你不是气损失了九位数，你是气……你亲手养大的狗，居然真的敢咬主人。”

    “你连一份像样的复盘都懒得做，就把这些数据扔给我，像个失恋后抓着人哭喊‘他为什么不爱我’的小姑娘。”

    “你不是输给了商业逻辑，唐总。”

    江述的声音压得更低，热气吹在唐见雪敏感的耳垂上，让她浑身一抖。

    “你是输给了你自己。输给你那点可怜的控制欲。”

    办公室里，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唐见雪的身体僵住了。

    她那双总是俯瞰众生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了。碎裂的背后，不是暴怒，而是一种被看穿、被刺痛后，爆发出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二十六年，第一次有人，敢这么跟她说话。

    不是仰望，不是惧怕，甚至不是平视。

    而是一种……神明俯视凡人般的残忍。

    “你……”

    她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就再也说不下去。

    然而——

    “噗嗤。”

    唐见雪忽然笑了。

    不是微笑，是那种胸腔都在震动的大笑，带着点疯，带着点狂。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烧着一种找到绝世猎物般的光。

    “有意思……”

    她猛地转过椅子，正对着江述，伸出手指，一把揪住他的领带，用力将他拉向自己。

    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

    “你叫江述，是吗？”

    她死死盯着江述的眼睛，声音哑了，带着一股要把人生吞活剥的劲儿。

    “我不管你以前是干什么的。”

    “从现在开始，你被录用了。”

    一张黑色的烫金卡片，被她从抽屉里拿出，拍在江述胸口。

    “这张卡没密码，没上限。”

    “你的任务，不是帮我赚钱，也不是当顾问。”

    唐见雪的红唇，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

    “你的任务，是让我看看，你的骨头，到底能硬到什么时候。”

    “现在。”

    “滚出去。”

    “我没叫你，别出现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