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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件夹没上锁,但上面用特殊加密墨水印着:高价值定向投资客户(V7-V9级)。
江述一把扯出文件夹。
来不及细看,他直接掀开西装,把这份沉甸甸、足以掀翻BY半个财力支柱的实体名录,死死塞进衬衫内侧,紧贴着发烫的胸膛。
“走!”
做完这一切,江述才重新抓住顾黎那只发凉的手,拉着她,头也不回地冲进黑暗的走廊。
两人靠着记忆和沈知微提供的地图,在山庄里穿行,最终从一处后勤通道脱身,一头扎进听不见警笛的密林深处。
十分钟后。
战术越野车内。
江述把那份加密名录扔在后座,疲惫地靠上椅背,大口喘气。
顾黎发动了车子,但没开。
车里很安静,只有两人跑完步还没平复的呼吸声,和顾黎身上那股越来越浓的,混着汗和野性荷尔蒙的女人味。
刚才那一连串的高强度动作,几乎榨干了两人所有的肾上腺素。
“江述。”
顾黎忽然开口,声音有点哑。
她没看他,目视前方,双手紧握方向盘,骨节因为用力有些发白。
“刚才在里面,许瑶光说那老东西没王炸,是在诈你。沈知微在外面给你开视野,苏弥叫警察给你清场,裴清漪查资金流。”
她顿了顿,胸口起伏了一下,像在压着什么。
“我呢?我只会砸电箱和踹门。”
“我是不是……最没用的那一个?”
这是顾黎第一次,用这么不确定的口气,怀疑自己的价值。
江述怔住了。
他转头,看着顾黎那张写满倔强和不安的侧脸。
刚才那个局里,每个女人都用脑子,展现了无可替代的屠龙术。只有她,用的是最原始、最野蛮,也最不顾一切的方式。
江述忽然笑了。
他解开安全带,整个身子猛地探过去。
顾黎还没反应过来,他一把扣住她的后颈,把她那张错愕的脸强行扳向自己,然后狠狠吻了上去。
这个吻,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
没有情欲,没有试探,甚至没有温柔。
只有一种劫后余生的,不容置疑的宣告。
过了许久,唇才分开。
车厢里的空气被点燃,烫得吓人。
江述的额头抵着顾黎的额头,看着她那双因为缺氧而蒙上水雾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许瑶光拆的是他的局,沈知微看的是他的图,苏弥借的是他的刀。”
江述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带着不容动摇的力道。
“但只有你,顾黎。”
“是直接来接我回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