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弥喉咙里溢出一声呻吟,身体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发起抖来。
江述一把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真丝短裙顺势卷到了腿根,江述发烫的手掌直接托住了那两瓣挺翘和弹性,那滑腻的触感,让他脑子里最后一根弦也崩断了。
他抱着她,一边啃咬深吻,一边大步走向卧室里那张大得夸张的床。
一路上,衣服掉了一地。
江述的湿衬衫被苏弥粗暴地扯开,扣子弹飞,掉在地毯上听不见响。
苏弥那件要命的黑吊带,则从她肩头滑落,最后堆在了脚踝。
两个人重重砸进柔软的床垫里。
黑暗中,只有窗外划过的闪电,偶尔照亮床上那两具缠在一起的身体。
苏弥那副充满力量感的曲线,在江述的掌控下展现出一种惊人的媚态。她像条灵活的蛇,用尽所有力气,想把这个男人勒进自己的骨头里。
江述也在这一刻,扔掉了所有紧绷和算计。
汗水。
喘息。
皮肤贴着皮肤的灼热。
还有那些压在喉咙深处,不成调的音节。
在这个套房里,谱成了一首混乱的夜曲。
这一夜,没有演戏,没有试探,也没有谁欠谁。
他们都亮出了自己最真实的底牌。
……
第二天,清晨。
雨停了。
太阳光透过落地窗,在地毯上拉出一条明亮的光带。
江述靠在床头,指间夹了根没点的烟。
他光着上半身,胸口和腹肌上,全是深浅不一的红痕。锁骨和肩膀上,还有几个带着挑衅的牙印。
苏弥昨晚留下的战利品。
江述偏过头,看着床脚的地毯。
苏弥就坐在那儿。
她没穿自己的衣服,身上套着江述那件宽大的白衬衫。
男人的衬衫穿在她身上,简直是在犯罪。领口敞着,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和一道隐约的沟壑。衬衫下摆勉强盖住大腿根,两条又长又直的腿随意交叠着,脚趾上涂着鲜红的指甲油。
长发乱糟糟地披在肩上,白皙的脖子上,印着几个他昨晚留下的深色吻痕。
她端着杯温水,小口喝着。一滴水顺着嘴角滑下来,淌过下巴,钻进衬衫里那片看不见的阴影。
感觉到江述的目光,苏弥回过头。
那双桃花眼没了昨晚的疯狂,带着事后的懒散,也透着几分得意。
“看什么?”
苏弥放下水杯,单手撑着地毯,朝床上的江述倾过身。
这个动作,让她的领口开得更低了。
江述的喉结滚了滚。
“江大顾问,”苏弥嘴角带笑,“昨晚那笔账,我可是连本带利都收回来了。”
她伸出手指,点了点自己的锁骨,眼神里全是炫耀。
“现在,我总不算你那个随时能切割的‘外围合伙人’了吧?”
江述看着她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狐狸样,低声笑了一下。
他把烟扔到床头柜上,掀开被子,长腿一迈就下了床。
苏弥还没反应过来,江述已经弯腰,一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轻松地把她从地毯上捞起来,重新扔回了大床上。
“啊——”
苏弥惊呼一声,不等起身,江述高大的身体已经压了上来,双手撑在她耳边,把她整个笼罩在自己的影子里。
“你早就不是了。”
江述低下头,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声音又低又磁,“苏弥,上了我的床,以后主线任务里的脏活累活,你就得陪我一起干到底了。想跑?门都没有。”
苏弥顺势伸出胳膊,勾住他的脖子。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眼睛里闪着一种混杂着爱慕和战意的光。
“求之不得。”
她仰起头,正要送上一个早安吻。
嗡——嗡——
死寂的房间里,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发出尖锐的震动声。
江述的动作僵住。
苏弥也停了,桃花眼微微眯起,眼神瞬间有点不善。
江述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拿过手机。
屏幕上,跳着两个字:顾黎。
江述眼皮一跳。
他看了一眼身下那个似笑非笑的苏弥,硬着头皮划开接听。
电话刚通,顾黎那夹着冰碴子,能冻死人的声音就从听筒里砸了出来,在安静的套房里格外清晰:
“江述。”
“你他妈,又一夜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