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迈巴赫熄了火，藏在没路灯的巷子底。
车厢里闷得像蒸笼，空调的冷气根本吹不透。
“腿张开点，别他妈乱动。”
顾黎骂了一声，单膝跪在后排座椅上，整个身子都朝江述压了过去。
她穿了件紧身战术背心，下面是条洗得发白的超短牛仔裤。这么一俯身，胸口那两团软肉被挤压变形，随着她加重的呼吸起伏，布料绷紧又松开，几乎要擦过江述的鼻尖。
更要命的是她的腿。
那条常年锻炼的蜜色大腿，肌肉绷紧，结结实实地压着江述的西裤。隔着一层布料，能清晰感觉到她皮肤下血管的搏动，热度烫人。
她拿着窃听器绑带，手顺着江述的小腿一路往上，最后停在大腿内侧那块最嫩的肉上，猛地一勒。
“嘶——”江述肌肉一抽，嗓子眼发干，“顾警官，你这是绑设备，还是想让我断子绝孙？”
“省得你一进去，魂又被狐狸精勾跑了。”顾黎磨着后槽牙，手指却没老实，故意在他大腿根那块软肉上重重掐了一把，才抽手。
江述被这一下撩得火气直冲脑门，刚想伸手去捏她紧实的腰窝，驾驶座的人转了过来。
“弄好了就挪开，别占着地方。”
沈知微的声音没什么温度，却自带一股压迫感。
她今天穿了条酒红色的真丝长裙，没穿外套。一转过身，滑腻的料子紧紧勾勒出她身体每一寸夸张的起伏。领口开得深，仪表盘的幽光照上去，那片白腻晃得人眼花。
沈知微探身过来，越过中央扶手箱，把一枚纽扣摄像头别在江述的领带夹上。
她凑得很近，带着冷杉木香的呼吸喷在江述下巴上。指尖很凉，顺着他喉结的凸起往下滑，最后在他胸口打了个转。
“记住。”沈知微的狐狸眼半眯，里面是钩子，也是冰碴子，“进去以后，他给你看什么都别信。你现在，是我的。”
“放心，沈总。”江述压下小腹那股燥火，顺手握住她作乱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用力蹭了两下，“我这人不仅认床，还认主。”
【哟，车里就搞上了？】
苏弥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炸开，带着一股子腻死人的浪劲儿。
【江大顾问，心跳一百二了啊。要不要姐姐现在开视频，让你看看我今晚穿了什么？保证就几根绳子，帮你泄泄火。】
【苏弥你闭嘴！盯好你的外围！】顾黎忍不了了，骂了一句，伸手把江述的耳机音量拧小。
江述扯了扯嘴角。
这帮女人，一个比一个要命。还没进贼窝，他感觉自己先要被吸干了。
“行了，我进去了。”
江述推开车门。
冷风灌进来，吹散了车里那股子腻人的香水味。他抬头，看着眼前这栋破楼。
几扇窗户透着昏黄的光。
他脸上的轻佻没了，眼神也跟着冷下来。
静水心理康复中心，旧楼。
许瑶光的地盘，“白鸦”系统的数据藏在这里。
周槐序把见面地点定在这儿，不是来聊天的。
他是想把江述拽回一切开始的地方，让他自己跳进那个粪坑里。
江述推开吱呀作响的铁门，顺着昏暗的走廊上了三楼。
走廊尽头。
一间心理咨询室的门半开着。
江述推门进去。
房间里没开主灯，只在角落亮着一盏落地灯，光线昏沉。两张单人沙发，一张茶几。
还有墙上那面巨大的单向玻璃。
江述一看见那面镜子，胃里就一阵发紧。
周槐序正坐在其中一张沙发上，手里端着杯红茶。他今天没穿西装，换了件宽松的针织衫，金丝眼镜后的眼睛眯着，像在打量一件有趣的藏品。
“江先生，很准时。”周槐序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坐。”
江述没客气，一屁股坐下，翘起二郎腿，目光在那面单向镜上刮过：“周老师这地方选得可以。怎么，镜子后面还藏着观众？”
“职业习惯，喜欢在让人放松的环境里谈话。”周槐序轻笑一声，把一杯茶推到江述面前，“而且，今天真的只见你一个。”
江述没碰那杯茶，人往后一靠，手指一下下地敲着膝盖：“行。门票拿了，访谈也来了。周老师打算怎么给我上这第一课？”
周槐序没立刻说话。
他喝了口茶，目光透过镜片，精准地钉在江述的眼睛上。
“江述。”
他叫了一声，声音不大，却钻心。
“十七岁那年，你签下第一份‘沟通辅助协议’，拿到第一笔钱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嗡的一声。
江述的脑子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