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在市中心半山腰,寸土寸金。
外面看像个私人美术馆,连块招牌都没有。但门口一排车,随便哪辆都能在二线城市换套大平层。
地下车库,VIP专属车位,一辆黑色迈巴赫熄了火,静得像块墓碑。
车里很暗,仪表盘幽幽地亮着蓝光。
江述坐在副驾,低头扯领带。
这身纯黑高定西装是沈知微挑的,剪裁把他的肩线和腰腹绷得死死的。他身上那股学生气被压了下去,反而逼出一种野狗混进上流社会的危险味道。
“别动。”
身旁,女人的嗓音懒洋洋的,带点哑。
沈知微倾身靠了过来。
她穿了件酒红色真丝长裙,外面是件线条利落的黑色西装外套。那真丝薄得像层皮,随着她的动作,领口布料紧紧勒着胸口的起伏,一道惊人的曲线若隐若现。
裙摆开叉很高。
她一侧身,一条腿从裙摆滑了出来,白得晃眼,毫无预兆地贴上江述裹着西裤的膝盖。
布料很薄,那腻人的滑和凉意,瞬间就透了过来。
江述呼吸一顿,大腿肌肉下意识绷紧。
沈知微却没事人一样,凑得极近。
江述能闻到她脖子里那股又冷又勾人的木质香。她伸出手,指尖冰凉,慢悠悠地理了理江述的衬衫领口,又滑到袖口,把那枚银色袖扣扣好。
“心跳这么快?”
沈知微微微抬眼,那双眼睛里没了平日高高在上的从容,反而透着狐狸的媚。她吐出的热气扫过江述的喉结,压低了声音。
“怕一会儿的局,还是怕我?”
江述喉结滚了一下,眼神暗了下去。
他反手按住沈知微在他胸口游走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用力摩挲了一下:“知微姐,再这么撩,我怕我进场腿软,丢了你这‘高价值猎物’的脸。”
沈知微轻笑起来,胸口跟着颤,那片雪白在江述眼里晃得厉害。她反手勾住江述的领带,往下轻轻一拽,红唇差点贴上他的唇角。
“腿软了,我扶你。”
“记住你今天的身份,我的项目合伙顾问。我们是……搭子。早就过了热恋期,但身体和心思都门儿清的那种。”
【咳——】
耳机里一声炸响,是电流味的干咳,把车里快要拉丝的气氛捅破了。
【我说二位,演戏就演戏,别真在车里搞起来。外面的探头我掐了,但我这儿有心率监测!江述,一百二了,出息呢!】
顾黎的声音冷得像冰碴,隔着通讯频道都能闻到那股子酸味和火药味。
会所外的一辆黑色商务车里,顾黎戴着监听耳机,死死盯着屏幕。她没穿外套,一件黑色紧身战术背心被撑得鼓鼓囊囊,随着她不爽的呼吸剧烈起伏。两条长腿交叠着搭在操作台上,手指把一个打火机盘得咔咔响。
“顾警官,心率高是西装太紧,勒的。”江述面不改色地对着衣领上的微型麦克风胡扯,顺手把沈知微那条腿从自己膝盖上推下去,理了理衣服。
【学长骗人。】林晚星软糯的声音插了进来,带着委屈,【我查了这套高定,透气性很好,不勒。学长就是被知微姐迷住了……知微姐,你今天穿了什么呀,我也想买。】
“行了。”许瑶光清冷的声音切入,像一盆冰水,【江述,沈总,准备入场。周槐序这个人,嗅觉很灵敏,你们俩的气场不能有任何破绽。】
“明白。”
江述吸了口气,推门下车。
他绕到另一边,拉开车门,朝沈知微伸出手。
沈知微把手搭在他掌心,借力起身。高跟鞋踩地,嗒的一声。她自然地挽住江述的手臂,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了过来。
那一瞬间,两个人之间的气场变了。
没了毛头小子的青涩,只剩下成年人之间那种危险又默契的平衡。
专属电梯,直达顶层。
门一开,一股混着香水、雪茄和咖啡的昂贵气味就糊了上来。
沙龙大厅灯光很柔和,全是暖色调。真皮沙发,波斯地毯,到处是雕塑,配上低沉的爵士乐,让人骨头都想变懒。
江述挽着沈知微走进去,目光飞快地扫了一圈。
人不多,二三十个,但个个看起来都有点来头。
几个穿着讲究的中年女人,眼神里是疲惫和空虚,一看就是刚结束失败婚姻,急着找情绪出口的“高净值客户”。还有几个气场很强,但眉眼间藏着焦虑的女老板。
穿插在她们中间的,是一些穿着得体、笑容温和的年轻男人。
名义上是“情绪修复顾问”,“形象管理教练”。
江述一眼就看穿了他们的底色。
“这场沙龙,简直是高级相亲和高级诈骗的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