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闭嘴。”江述和顾黎同时开口。

    ……

    第二天，沈知微的私人公寓。

    江述还是第一次在白天进这个地方。

    阳光从巨大的落地窗照进来，也暖不透这屋子里的清冷。

    沈知微穿着一件宽大的男式白衬衫，下摆很长，盖住了所有，只剩下一双长腿，白得晃眼。

    她赤脚踩在地毯上，端着杯冰美式，下巴朝沙发上那堆衣服点了点。

    “试试。”她言简意赅。

    江述也不客气，当着她的面就开始解扣子。

    “知微姐，你这衬衫……”他一边脱，一边扫了眼她那件，“我记得上次在这过夜，穿的就是这件？”

    沈知微喝了口咖啡，眼神毫不避讳地在他脱光了的上半身打转。

    江述的肌肉不夸张，但每一块都绷得很紧，线条流畅。那是少年人还没完全褪去的身体，又带着成年男人的力量感。

    “不行吗？”她放下杯子，走到他面前，指尖划过他胸口一道还没消掉的红痕，那是上次顾黎弄的。

    她的眼神沉了下去，语气里是不容反抗的命令：“要演，就演全套。后天在沙龙上，我不想从你身上看到一点学生气。我要你变成一个……能让我这种女人也栽进去的混蛋。”

    江述感受着她指尖的凉意，忽然伸手，一把揽住了她的腰。

    沈知微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软了下来，贴进他怀里。

    薄薄的衬衫根本挡不住体温，江述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皮肤的光滑和紧绷。

    “知微姐，你这不是安慰我。”江述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脖子上，“你这是把我按回战场，再点一把火。”

    沈知微的呼吸乱了。

    她仰起头，看着江述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声音破碎，却很坚定：“那就……一起烧掉。”

    她抬手勾住江述的脖子。

    她主动凑了上来。

    就在要亲上的时候，江述的手机嗡嗡地疯震起来。

    是苏弥。

    【江大才子，别忙着搞黄色了！快看周槐序的社交账号！那孙子刚发了张照片，背景就是后天沙龙的现场，配文——重逢老友，欢迎归校。】

    江述猛地推开沈知微，抓起手机。

    照片里，周槐序坐在讲台后头，手里捏着一截粉笔。

    他在黑板上写了个名字。

    字迹做了模糊处理，但江述还是一眼认了出来。

    那是他高中用过的名字。

    “他在点我的名。”江述的眼神，一下子冷透了。

    沈知微理了理凌乱的衬衫，又变回了那个高高在上的沈总，只是眼角的红晕还没褪。

    她看着照片，冷笑一声：“看来，这不光是沙龙，还是一场专门为你准备的毕业典礼。”

    “毕业典礼？”

    江述抓起一件黑色西装，利落套上，盖住了那身充满力量的肌肉。

    “行啊。”

    他转过头，看向沈知微，眼里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

    “那我就去送他最后一程。”

    “知微姐，后天，别留手。他不是想看失控吗？”

    “那咱们就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家破人亡。”

    沈知微看着他现在的样子，心跳得比刚才他抱着她时还要快。

    这个男人，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长成她最想要、也最害怕的模样。

    【嘿嘿，学长穿西装的样子真帅。】林晚星的消息又跳了出来，【不过学长，你领口那个口红印，是知微姐故意留给周槐序看的，还是留给我看的呀？】

    江述低头。

    果然，白衬衫领口的内侧，一个很淡的口红印，正嚣张地宣示着什么。

    他抬头看向沈知微。

    女人端起咖啡杯，转身就走，姿态优雅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只飘来一句话。

    “那是给白鸦的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