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直身子，指尖暧昧地勾了一下江述的衣领。

    “你确实是我见过最完美的样本。但我和你说的那个中介不一样。”

    她顿了顿。

    “我不卖。”

    “卖？”

    江述抓住了这个字眼。他想起裴清漪电话里的提醒，眼神一下变得吓人：“你果然知道心理中心的数据有问题。”

    许瑶光没直接回答。

    她转身走回办公桌后，点亮了电脑屏幕。

    “过来。”她轻声说。

    江述起身，走到她身后。

    许瑶光坐在转椅上，侧身操作着鼠标，白大褂的袖口滑落，不经意间擦过江述撑在桌面的手背，触感微凉。

    “正常的咨询档案，是最高级别的加密。”许瑶光调出一个后台界面，声音压得很低，“但我在夜间维护日志里，发现了一段不正常的访问记录。”

    江述俯身看去。

    两人的距离再度被拉近，他的视线越过她的肩头，屏幕上的数据和她精致的锁骨一起落入眼中。

    屏幕上，是一排密密麻麻的记录。

    访问时间，全在凌晨两点到四点。

    而筛选的关键词，赫然是：【高净值】、【亲密关系焦虑】、【高信任壁垒】。

    江述的呼吸停了一瞬。

    这他妈哪是心理研究。

    这是在拉皮条。

    是精准地筛选可以下手的“猎物”！

    沈知微、林晚星……甚至顾黎，她们所有人的心理侧写，全都在这个标签的射程之内！

    “看见了？”许瑶光转过头，红唇几乎擦到他的下巴。

    她伸出手指，在屏幕最下面一行备注代码上点了点。

    那是一个授权方的代号。

    ——【白鸦】。

    “白鸦是谁？”江述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淬了冰，寒得刺骨。

    许瑶光关掉屏幕，荧光在她的镜片上最后闪了一下。

    她靠进椅背，仰头看着江述，声音又轻又软，却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降了下去。

    “白鸦不是一个人。”

    “江述，这是一套筛选机制，专门筛选像你、像她们这种有弱点的人。”

    “一套吃人的机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