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瞬间,江述的呼吸停了一拍。
不是什么老奸巨猾的男人。
是个女人。
一个知性、温柔到骨子里的成熟女人。
许瑶光。
她穿着合身的白大褂,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髻,戴着金丝眼镜。
但那身代表禁欲的白大褂根本挡不住她的身材,扣子没系,里面是件香槟色的真丝吊带。
她往后一靠,胸前的曲线被绷得惊心动魄。下身是黑色包臀裙,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长腿交叠着,优雅,又充满了压迫感。
这种感觉,和苏弥的妖、沈知微的野都不同。
这是一种能把人骨头都看穿的、名为“治愈”的凌迟。
“江先生,请坐。”
许瑶光的声音很轻,像羽毛。她站起身,走到茶台前,慢条斯理地为江述倒了杯安神茶。
她俯身,把茶杯放到江述面前。
清冷的茶香混着她身上独有的体香,钻进江述鼻腔。因为弯腰的动作,她领口敞开,那片雪白毫无遮拦,晃得人眼花。
江述移开目光,脸上是恰到好处的疲惫和烦躁。
“许医生,我最近压力很大,整晚睡不着,总觉得有人在盯着我。”
他用最完美的演技,试探着眼前的女人。
许瑶光没有做任何记录。
她就那么站着,金丝眼镜后的那双眼睛,像一把温柔的手术刀,慢条斯理地剥开他所有的伪装。
咨询室里很静。
空气里的张力,几乎要凝成实质。
过了足足十几秒。
许瑶光忽然笑了,那笑声里,有一种看穿一切的怜悯,和浓得化不开的兴趣。
她伸出手指,在江述面前的桌上,轻轻敲了一下。
“江述,对吗?”
她俯下身,红唇凑到他耳边,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子弹,精准地打穿了江述引以为傲的心理防线。
“别演了。”
“你没有失眠。”
“你来这里,是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