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总监双眼通红,喉咙里嗬嗬作响,举着羊角锤,对着地上的防磁硬盘就砸了下去。
这一锤下去,证据就没了。
死局。
就在锤头离硬盘不到一拳的距离时——
砰!
门缝里蹿进来一个人影。
江述。
他一脚侧踹,又快又狠,正中吴总监的侧腰。
咔嚓一声。
骨头断了。
吴总监像个破麻袋,连人带锤子一起飞了出去,撞翻了身后的红木书架,书和碎玻璃掉了一地。
硬盘被气流掀飞,直直朝着大理石地台落去。
一股玫瑰香。
苏弥滑步进来,一把扯过江述搭在臂弯的西装外套,手腕一抖。
外套张开。
硬盘正好掉进兜里,分毫不差。
吴总监吐着血水,还想伸手去摸东西,楼下警笛就响了。
红蓝光闪得人眼花。
“不许动!警察!”
门被撞开,脚步声杂乱,裴清漪带着人冲了上来,一身干练的女士西装,踩着高跟鞋。
吴总监瘫在地上,脸都白了,彻底没了动静。
“东西到手了。”江述站直,拍了拍手腕,跟门外的裴清漪对了个眼神。
裴清漪扫了眼苏弥手里的西装,几不可见地一点头,声音没有半点温度:“吴建国,你涉嫌特大商业欺诈、网络黑产、恶意造谣。铐起来,硬盘列为一号物证,封存!”
警察上去拷人的时候,一片混乱。
江述从苏弥手里拿过西装,手一伸,揽住她的腰,带着人从后门的杂物通道溜了。
……
凌晨三点半。市中心,高层公寓。
咔哒。
门关上,外面的动静彻底没了。
屋里没开灯,只有窗外CBD的夜景漏进来一点光,在地毯上拖出长长的影子。
空间很大,但两个人待着,空气都好像不流动了。
刚才那股子玩命的劲儿一过,身体里压着的那股火,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烧。
江述松了松领带,把那块要命的硬盘随手往玄关柜上一扔。
他转过身,嗓子有点干:“你身上有汗,先去洗……”
话没说完。
砰!
苏弥整个人撞了上来,揪着他的领子,把他死死按在门板上。
没有废话。
她直接亲了上来。
与其说是亲,不如说是咬。
江述嘴唇一疼,尝到了血味儿。这一下,脑子里那根叫理智的弦,断了。
高跟鞋被她一脚踢飞,双臂缠住江述的脖子,那条白得晃眼的腿跟着抬起,盘上了他的腰。
整个人,就这么挂在了他身上。
苏弥身上那件V领的黑色丝质长裙本就松垮,刚才一通折腾,更是凌乱。
现在,两个人身体紧贴,薄薄的布料根本挡不住什么。胸膛对着胸膛,腿缠着腰。
那触感,要人命。
江述脑子嗡的一声。
什么运筹帷幄,什么端水大师,全他妈滚蛋了。
他眼底烧起一把火,理智烧得一干二净。
“这是你自找的。”
他反手托住她的臀肉,把人往上稳稳地一抬,指节因为用力都泛了白。
另一只手找到裙子侧面的隐形拉链,一拉到底。
嘶啦——
黑色的裙子瞬间滑了下去,堆在脚踝处。
夜色里,那身段白得晃眼。
江述抱着她,脚步踉跄地从玄关往卧室撞。每走一步,两个人的身体就贴紧摩擦一次,苏弥仰着头,脖颈拉出好看的弧度,喉咙里压不住的喘息一声比一声勾人。
“江述……你好烫……”
她在他耳边吐气,嘴唇贴着他的喉结往下亲。
这个向来把男人玩弄于股掌的妖精,在极致的刺激和安全感里,终于露出了骨子里渴望被征服的那一面。
两人一起摔进柔软的大床里。
江述压在她身上,一把扯掉自己的衬衫。他的吻带着惩罚的意味,从她的嘴唇,到脖子,再到锁骨,一路往下。
苏弥的手指插进江述的头发里,指甲在他背上划出几道红印。皮肤贴着皮肤,像有电流窜过,她眼尾泛红,汗湿的头发贴在脸颊上。
屋里光线很暗,只有两个人越来越重的呼吸声,和衣服被剥掉的声音。
所有的算计和试探,在这种最原始的冲撞面前,都显得可笑。
江述掐着她细得过分的腰,眼里的火要把她烧穿。他看着身下这个甘愿为他放纵的女人,声音又干又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