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隼十分钟前交接了东西。”
耳机里,林晚星的键盘敲击声快得像一阵急促的暴雨。
“最终定位在城北的临湖半山别墅区!那是吴总监名下最隐蔽的私产。这老狐狸,趁会所被查,丢出律师当挡箭牌,自己金蝉脱壳跑回了老巢!”
顾黎的脸绷得像块铁,油门一脚踩穿,车尾在发卡弯甩出个嚣张的漂移。
“网都破了,他还要硬盘做什么?”
苏弥坐在后排,纤长的手指拢了拢散开的风衣领口,嗓音里透着一股子懒洋洋的劲儿。
“当护身符,或者,直接毁掉。”
江述坐在副驾,目光死死钉在远处的半山灯火上,“里面是没动过手脚的原始录音,是他整条诈骗产业链的命根子。那块硬盘要是落到法务手里,他下半辈子就得在牢里过。他宁可把硬盘砸成粉,也绝不会留给我们。”
吱——!
SUV在距离别墅一百米外的树林阴影里,一个急刹停稳。
“安保系统是独立的,硬闯会惊动他。只要里面锁门,两分钟,硬盘就能变成一堆碎渣。”
顾黎利落地从后备箱拽出战术电脑,接上外接线,“我去断掉后院的监控和侧门电闸。江述,你们从酒水通道进去。”
正巧,一辆给别墅送宵夜和红酒的私家服务车停在后门。
江述几步上前,没发出半点声响,就把那个打瞌D睡的侍应生拖进灌木丛,顺手推走了那辆红酒车。
苏弥干脆脱了碍事的风衣。
底下是一条黑色深V的丝质长裙,将她惹火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夜色里,她就是一朵带毒的黑玫瑰。
“那我就演老狐狸点的‘外卖’咯。”
苏弥轻笑一声,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身段摇曳地走到江述身边,手臂自然地挽住他。
“江助理,该上菜了。”
“顾黎,拉闸。”江述按住耳机。
咔。
一声轻响,别墅侧门的红外监控灯应声熄灭。
江述推着餐车,带着苏弥,堂而皇之地从侧门走廊潜入别墅。
一楼没人。
两人迅速沿着旋梯摸上二楼。
就在脚尖刚踏上二楼柔软地毯的瞬间——
哒、哒、哒……
走廊拐角,传来沉闷的皮鞋声。
两名黑衣保镖正举着强光手电,一边用对讲机交谈,一边朝这边巡来!
距离太近,这条长廊又没有任何遮挡物,一旦撞上,必然开火。
江述眼神一沉,余光扫到旁边一扇虚掩的窄门。
“进!”
他一把攥住苏弥的手腕,连人带车,猛地闪进那间屋子,反手锁死了门!
是个清洁杂物间。
空间逼仄得吓人,地上堆满清洁工具,空气里一股子消毒水味,呛鼻子。
因为冲得太猛,苏弥整个人被江述死死按在了墙壁上。
“嘘……”
江述垂下眼,高大的身躯将她完全罩在角落的阴影里,防止她碰到身后的架子。
两人之间的距离,被压缩到了零。
那身薄薄的丝质长裙,根本隔绝不了任何东西。苏弥胸口那惊人的柔软,隔着衬衫布料,烙铁一样烫在他的胸膛。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西装下肌肉绷紧的线条和滚烫的体温。
为了稳住她,江述的大手下意识箍住她的腰,指尖陷进软肉里,将她死死锁在自己和墙壁之间。
在这连呼吸都嫌多余的密闭空间里,肾上腺素开始飙升。
门外,脚步声停了。
“等等,刚才走廊是不是有动静?”
保镖狐疑地用手电晃了晃,下一秒,一只粗糙的手握住了门把手。
咔哒、咔哒……
门把手被用力拧了两下。
声音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锁了?”保镖的声音隔着薄薄的门板传来,满是戒备,“谁在里面?”
杂物间内,江述的肌肉绷到顶点,右手已经摸向腰后的甩棍。
只要门破,他必须在半秒内解决掉对方,否则惊动了吴总监,一切都完了。
就在这根弦快要绷断的时候。
被他抵在墙角的苏弥,忽然扬起了白皙优美的脖颈。
黑暗里,她那双狐狸眼直勾勾地看着江述,然后,温热的嘴唇贴上了他的耳朵。
“嗯……你轻点嘛……”
一声又甜又腻,带着让人骨头都酥了的喘息,隔着门板清清楚楚地传了出去。
江述的瞳孔狠狠一缩。
苏弥的身体借机软得不像话,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