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误会你……不只是想找个合作对象。”

    苏...弥安静了一瞬。

    然后，她真的笑了。

    “那你的误会，也不算太离谱。”

    夜风吹不散两人之间的气息，玻璃门后的音乐也压不住此刻的心跳。

    她站得太近了。

    近到江述一低头，就能看清她眼尾那点慵懒的艳色，也能看清她唇上那层淡淡的水光。

    苏弥看着他，忽然问：“刚才我说‘亲我’的时候，你有没有哪怕一秒钟，真的想那么做？”

    江述一向嘴贫，这种时候本该下意识地反唇相讥。

    可他看着她的眼睛，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苏弥眼里的笑意一点点漾开，像是早就料到了这个答案。

    “行。”她低声说，“那我就当——”

    话没说完，江述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很突兀。

    像一颗石子，砸碎了水面倒映的月亮。

    江述呼吸一滞，掏出手机。

    是顾黎。

    【吴总的助理离场了。】

    【往地下层方向去的。】

    一瞬间，江述眼里的温度尽数褪去。

    正事来了。

    苏弥显然也注意到了他神色的变化。她没问是谁，只是视线在他手机屏幕上一扫而过，下一秒，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却没有完全消失。

    “去吧。”她说。

    江述抬头看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苏弥却抢先一步，替他说了。

    “我知道你现在不会留下。”

    她往后退了半步，重新靠回栏杆，语气又变回了那种懒洋洋的腔调。

    “欠着。”

    两个字，说得又轻又慢，比催债还磨人。

    江述低声骂了句脏话：“你们女人记账怎么都这么狠。”

    苏弥笑出声：“没办法，谁让你这种人，看着就容易赖账。”

    手机又震了一下。

    还是顾黎。

    江述低头点开，瞳孔骤然一缩。

    【第二条。】

    【林晚星已经跟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