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站在这里，逼他承认，她已经长大了。

    江述喉结滚动。

    他一步上前。

    林晚星没躲。

    她靠着门，睫毛颤得厉害，垂在身侧的手却攥得死死的。明明紧张到不行，偏要装作一副自己也能扛得住的样子。

    江述站在她面前，垂眼看她。

    “你今天很乖。”他说。

    林晚星抿着唇。

    “你不喜欢？”

    “喜欢。”江述的声音哑了点，“就是太乖了，乖得像在憋着使坏。”

    林晚星的眼尾终于弯起来，那股子甜味又漏了点出来。

    “那你还走吗？”

    江述没答。

    他抬手，指尖碰上她的脸。皮肤很烫，也很软。他碰上去的瞬间，她的呼吸都乱了。

    林晚星仰头望着他，很小声地问：“你又要哄我吗？”

    江述笑了，胸膛震动。

    “你不是说，今晚不让哄？”

    她眼神一颤，像是最后一层硬撑的壳，终于被这句话敲碎。

    “对。”林晚星说，“今晚别哄我。”

    她停了停，手指终于抬起，攥住他的衣角。

    “要我。”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交错，纠缠。

    江述盯着她，觉得自己再退，就是禽兽不如了。

    他低头，噙住了她的唇。

    林晚星的身体僵了一下。

    不是拒绝，是太过紧张。像等了太久的东西真的掉下来，反而不敢伸手去接。她的唇很软，呼吸乱得一塌糊涂，抓着他衣服的手却越来越紧，生怕赢回来的东西下一秒又被抢走。

    本来只是一个试探。

    可她仰头追上来，带着不顾一切的孤勇。

    那股甜腻，瞬间被点燃，烫得惊人。

    他一手揽住她的腰，另一手撑在门板上，防止她腿软。林晚星呜咽了一声，脸埋进他肩窝，声音又闷又软。

    “江述……”

    “嗯。”

    “明天……你会不会当没发生过？”

    江述动作停住，低头看她。

    她眼尾泛红，唇被吻得饱满湿润，像一颗刚剥开的糖，甜得发齁，却还要问出那句最害怕的话。

    江述拨开她脸侧的碎发，声音不大，却很稳。

    “不会。”

    林晚星看着他，终于松了口气。

    她没再说话，只是用力抱紧他，像是要把自己揉进他身体里。

    后面的事，都成了顺理成章。

    窗帘被彻底拉拢，茶几上的资料滑落，电脑屏幕暗了下去。房间里只剩下床头一盏昏黄的小灯。没人再提云盘，也没人再提吴总监。所有紧绷的情绪，都在最贴近的距离里，一点点化开。

    她没哭，也没闹。

    只是比任何时候都安静，也比任何时候都主动。

    等了这么久，她不想再退了。

    ……

    第二天，天蒙蒙亮。

    江述睁开眼。

    怀里是温热的身体，呼吸均匀。林晚星枕着他的手臂，睡裙的肩带滑落下来，露出小巧的锁骨。

    床头柜上，那张门禁卡，压着几页被揉皱的纸。

    一切不言而喻。

    他低头看着她，才刚动了动，林晚星就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看清他还在，嘴角就翘了起来。不是那种讨要糖吃的甜，是带着睡意和满足的软。

    她往他怀里蹭了蹭，声音又哑又轻，像只猫。

    “这次……”她仰头看他，“我没有排队，对不对？”

    江述看着她，心口一沉，又一软。

    他知道，从这一晚开始，全都不一样了。

    他刚要说话，床头的手机亮了一下。

    屏幕上跳出一条消息。

    是顾黎。

    【你昨晚没回来。】

    【别告诉我，你又在忙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