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笑，也绷不住了，抬脚轻轻踢了下他的鞋尖：“笑屁，烦人。”

    这一脚没什么力道，反倒把两人之间僵硬的气氛踢散了。

    她深吸一口气，把话题拉回正事。

    “说，主线到哪了？”

    江述神色也正经起来：“苏弥昨天搅黄了交易，阿隼没拿到东西。沈知微算正式入局，能压住一部分外部关系和舆论口。裴清漪说，今晚有试水稿。”

    顾黎听得飞快，立刻接上：“用模糊标签试探反应？”

    “对。”

    “说明他们还没拿到硬锤，或者传播渠道没铺开。”顾黎皱眉。

    江述点头：“我也是这么想。”

    顾黎想了两秒，抬眼：“那得抢在他们前头。”

    “嗯。”

    “先把‘情感外包’这个概念打出去，把你的脏水，引到行业问题上。”她越说越快，眼神恢复了平时的锐利，“叙事权抢过来，他们再爆料，就成了跟风的。”

    江述看着她，笑了：“我就知道你会想到这个。”

    顾黎白他一眼：“少拍马屁，昨晚的账还没算完。”

    但她还是补了一句：“不过这事能干。”

    就在这时，江述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裴清漪。

    【传播端今晚放稿，必须截胡。】

    江述把屏幕给顾黎看。

    顾黎看完，眼神一沉，刚刚那点私人情绪彻底不见了。

    “来了。”

    江述收起手机，轻声说：“嗯，来了。”

    顾黎抬头看着他，脸色依旧不好，但眼里已经全是并肩作战的锋芒。

    “那就先干正事。”她说，“至于你昨晚到底跟谁在一起——”

    她故意停了一下。

    江述看着她：“怎么？”

    顾黎扯了下嘴角，伸手在他领口上拍了拍，像是盖了个章。

    “回来再跟你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