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我的。”

    顾黎沉默了两秒，忽然问：“她知道多少？”

    江述看了她一眼。

    这个问题，已经不是吃醋了，而是开始谈正事了。

    “不该知道的，她都不知道。”江述说，“但她缠人很紧，直觉也准，所以是个麻烦。”

    顾黎皱着眉：“那你还让她晚点给你发消息？”

    “不然呢？我当场掐死她？”

    “你敢？”

    “我不敢。”江述笑了下，“她现在就是个炸药包，得顺着毛拆。”

    顾黎盯着他看了几秒，到底没再追问。

    她只是伸出手，把他刚放在架子上的那杯奶茶拿了起来，冷冷道：“这杯，你敢喝？”

    江述一顿：“不至于下毒吧。”

    “我说的不是毒。”顾黎看着他，“是那股骚味儿。”

    这话可太有味道了。

    江述差点笑出声。

    “行，不喝。”他顺从地从她手里拿走奶茶，随手扔进了墙角的垃圾桶，“满意了？”

    顾黎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一点。

    但仅仅是一点。

    “江述。”

    “嗯？”

    “以后这种人，离远点。”

    江述看着她，忽然抬手捏了捏她的后颈，动作很快，一触即分。

    顾黎浑身一僵：“你又动手动脚！”

    “提醒你一句。”江述低声说，“你现在管我的样子，挺像那么回事的。”

    顾黎耳根一热，立刻把他的手拍开：“滚。”

    江述低低地笑了一声。

    顾黎瞪着他，瞪了两秒，自己反而先不自在了，转身就想走。

    江述伸手，又把她拉了回来。

    “又干嘛？”

    “真走了？”

    “不走难道留在这儿，陪你回味别人送的奶茶？”

    江述朝垃圾桶瞥了一眼：“已经扔了。”

    顾黎哼了一声，语气总算没那么冲了。

    “那你自己收拾烂摊子。”

    “不帮我？”

    顾黎看着他，眼神还是凶的，但嘴上没之前那么硬了。

    “看你表现。”

    江述点点头：“行，那我争取多活几天。”

    顾黎白了他一眼，转身朝外走去。

    快到门口时，她又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她刚刚说喜欢你那句，我听见了。”

    江述挑眉：“所以？”

    顾黎的声音很冷。

    “所以，你最好别犯贱。”

    说完，她直接走了。

    江述靠在门边，看着她消失的背影，过了两秒，忽然笑了。

    真行。

    一个比一个难搞。

    但偏偏，没一个是他真舍得放手的。

    他低头摸出手机，屏幕刚亮，微信就弹出来一条新消息。

    来自林晚星。

    是一张照片。

    镜头只拍到她咬着奶茶吸管的下半张脸，精致的锁骨露了一点，湿漉漉的发丝垂在肩边，角度取得又纯又坏。

    照片下只有一句话——

    “学长今天护着别人的样子很熟练，那下次轮到我的时候，你也会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