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脚边一墩,“一点鸡毛蒜皮的事,吵什么吵,我还以为是商量要给珠穆朗玛峰装电梯呢?结果就为个睡觉的地方?”
柴茜脸都涨红了,像是受到了巨大的侮辱:“怎么是鸡毛蒜皮的事!这对妙妙来说很重要!”
林暖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旁边一言不发的白妙妙。
她忽然觉得她今晚扮演的角色,应该就是白婉婷这边的“柴茜”。
林暖双手叉腰,立刻哮天犬附体,台词张口就来:“白妙妙,你好过分!就算你们没有血缘关系,可她白婉婷,也是你名义上的姐姐啊!是白家承认的大小姐!是上了族谱的!”
“你不在白家的那些年,是谁在你亲生父母跟前承欢膝下?是谁替你在二老面前尽孝?是谁在他们生病时端茶送水,在他们孤独时陪伴安慰?是她!是你的婉婷姐姐!”
“她现在好不容易靠自己努力赢了个房间,想睡个好觉,你、你居然还要来抢?你的良心不会痛吗?你的父母看到你这么对待替你尽孝多年的姐姐,他们该有多伤心,多寒心啊!唉!”
白妙妙:“……”
柴茜:“……”
空气突然安静。
两人都愣住了,表情像是生吞了一整个柠檬。
这人……怎么把他们的戏给演完了。
这说的不都是她们的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