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怀瑾颔首:“谢谢,稍后我们会安排转往莫斯科进一步治疗。”
医生表示理解,点了点头。
病床上的江嘉言皱起眉:“什么意思,你在和医生说什么?”
江怀瑾简短转述了一遍。
江嘉言立刻抬高声音,这次直接用英文对医生说:“我不转院,我要出院。”
医生听得懂英文,他走近两步,语气严肃:“先生,您现在虽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伤口仍处于急性炎症期,出院会极大增加感染风险,也可能影响愈合。我们强烈建议您留院观察至少72小时。”
江嘉言别过脸,一副听不进去的样子。
江怀瑾的声音沉了下来:“江嘉言,你已经不是那个七岁小孩了,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
“我在这躺不住,”江嘉言盯着天花板,嗓音沙哑却执拗,“医院味道我闻得头疼,人也吵。”
“头疼比伤口感染致命?”
“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
两人对视了几秒,病房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
林暖倒是知道江嘉言对医院排斥的原因,是小时候被绑架的心理创伤,导致他对医院有着近乎本能的抗拒。
僵持数秒后,江怀瑾先移开了视线:“留院观察三天,等炎症期过了再走。”
江嘉言:“一天。明天一早我就走。你知道的,我想走,谁也拦不住。”
“可以,”江怀瑾再开口时,语气已恢复一贯的平静,“但你必须接受私人医护团队全程陪同。”
江嘉言从鼻子里“嗯”了一声,算是同意。
医生离开后,病房的气氛还有些沉闷,江怀瑾出去打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