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老师看向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同情。
他没多说,自掏腰包去小卖部给她买了一包卫生巾。
后来是校医耐心地教她如何使用卫生巾,并给她解释了,女性最基本的生理常识。
那天下午,她就在医务室的床上一直躺到放学。
说是睡着,其实更像是痛到昏厥,直到放学铃声响起才勉强醒过来。
后面她的月经也一直不准时,每一次都只能硬扛。
小时候每次向母亲要钱买卫生巾时,她都感到无比羞愧,而周水珍总会骂她浪费钱。
仿佛她来月经,是一件多么见不得人的丑事。
陈果果思绪从回忆中抽离,点点头:“嗯嗯,好。”
……
下班后,两人在公司简单用过晚饭。
走出大楼时,林暖说顺路带她去买点东西再回公寓。
就在这时,陈果果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
她接起来,还没来得及开口,听筒里就传来一声再熟悉不过的呼喊:
“陈果果!”
她整个人一愣,是她母亲周水珍的声音。
显然周水珍知道他们的电话是联系不上陈果果的,就用医院的座机号码打了过来。
周水珍的声音立刻拔高:“你个死丫头,你爸住院这么久,你整整一个礼拜都没露面!”
陈果果解释:“妈,我出差去了。”
“出差就不用来看你爸了?”周水珍语气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