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中经过加油站时雨势稍大,车里的人换了座位,傅京琛负责开车,温以茉坐在副驾驶,傅二和傅九坐在最后排。
两人面面相覷。
有生之年,沾了温小姐的光,也是坐上了主子开的车。
黑色宾利帅气的衝进雨幕。
温以茉明显感受到了傅京琛亲自开车又稳又快,都说认真开车的男人最帅,她也觉得是这样。
傅京琛唇角牵了牵,又平直,懒著声问:“一直看著我干什么,担心我拉著你衝进水沟?”
“呸呸呸!我们会平安回家!”温以茉从口袋里摸出一颗香草糖,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放进去的。
“你专门练过开快车的技巧吗?”她问。
“那叫赛车手,小温。”
“”温以茉含著糖果的脸颊微红,接二连三在他面前“失去智商”,她安静两秒后,当做什么都没听见。
“我当然知道赛车手,你现在的速度比赛车手慢多了。”
“因为我很久没赛车了。”傅京琛解释。
温以茉偏头看他,“你以前是赛车手?!”
傅京琛目不斜视,“嗯”
温以茉没有被他的情绪影响到,否则她早就变成了一个自闭的小苦瓜。
她满脑子想的是,傅京琛这个一心只想復仇的大反派,原来也是有兴趣爱好的,可惜她没有亲眼见过,想像不出他赛车的模样。
“我喜欢看別人玩极限运动,我自己不敢玩。”她很是羡慕。
傅京琛余光瞟了她一眼,这种事情有什么好羡慕的。
他在瑟兰汀家族养好伤,就开始计划復仇,那段时间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和压抑,赛车是他的发泄途径之一。
瑟兰汀老爷子知道后,怒斥他不应该赛车,不仅毫无意义,还危及生命。
而她竟然羡慕他。
她的小脑袋瓜到底是怎么长得,怎么所思所想都跟別人不一样。
温以茉摸了摸肚子,眼底的羡慕变成了期待,“你说傅嘉树会不会喜欢极限运动,他肯定会遗传你的身体素质和智商,体验非一般的人生!”
想一出是一出。
傅京琛淡声:“不允许他玩任何极限运动。”
他话音落下,温以茉古怪地看著他,原书里的头號危险分子,竟然不允许自己的孩子玩极限运动!
“为什么?”她问。
“因为傅家的孩子都不允许玩极限运动,我回到傅家后,即使学习滑雪和打球,都有保鏢全程陪同。『敦亲睦族,慎独修身』是傅家的祖训,傅嘉树贪玩会被罚跪祠堂,你纵容他贪玩,我会罚你。
温以茉听得呆住了一瞬,她只是隨口说说,又不会真的攛掇傅嘉树去玩极限运动,傅京琛怎么上纲上线,说得那么严肃
难道他真是舒意口中的封建大爹?
真別说傅京琛看起来狂的要命,实际骨子里很保守,比如他说过的,什么两人相爱才能生下孩子。
【怎么会有人长著离经叛道的脸,满脑子都是封建老顽固思想,自古以来就没什么相爱才能生孩子,上床才能生!】
傅京琛冷静到极致的睫毛突然轻颤一下,隨意搭在方向盘上的手腕慵懒又极具掌控力,很想腾出一只手捏著她的下巴问问,她这只离经叛道的小狐狸,怎么披著无辜小羊羔的皮。
到了別墅后,小香告诉温以茉,她买的指甲油和高跟鞋到了。
这两件东西都是预售,温以茉付完款就忘了。 她兴致勃勃走到中厅拆快递,她喜欢粉色和鹅黄色,买的东西也多半是这两种顏色。
小香看了看指甲油的说明书,“是纯天然的材料,孕妇可以涂,要我现在给您涂上吗?”
“嗯嗯。”
小香给夫人的十根手指甲涂上鹅黄色指甲油,夫人的指甲修长,却不过分长,通透粉白,不需要涂任何指甲油都非常好看。
“涂好了,夫人您买了led灯吗?”
“没有。”
“我去拿吹风机给您吹乾。”
“不用不用,等它们自然干吧,我现在又没事儿做。”
指甲油的盒子里送了专业快干喷雾,但里面的主要成分不適合孕妇,温以茉就没用。
她斜斜靠著沙发,听著外面渐小的雨声,很愜意。正当她眼皮往下耷拉时,有人给她盖了盖毯子。
温以茉睁开眼,看到一身居家服的傅京琛。
傅京琛没有看她,而是盯著她脚上那双鹅黄色高跟鞋。
“你听。”他突然温柔细语说了这么一句,温以茉摸不清头脑地问:“听什么?”
“傅嘉树在喊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