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跟温小姐相处下来,他也受到了温小姐不少恩惠,他想做点什么阻止这一切的发生,但又无能为力。
“主子”
“闭嘴。”
傅京琛冷沉的眼眸凝著温以茉,而温以茉看到天空有些暗了,收回视线,对上周明不解的眼神。
周明:“你不愿意的话,我也不勉强。”
温以茉摇了摇头,“您一定劝过他很多次,效果甚微,迫於无奈才跟我说了这些。”
周明笑笑,算是默认。
他们今天说的但凡有一个字泄露出去,都能在香城引起不小的震盪,如果不是真的劝不动傅京琛,而傅京琛行事越加残暴,他也不会冒险找温以茉这个小姑娘议事。
温以茉轻嘆,她也是佩服自己,在这么严肃的话题下,她还有空担心下雨了怎么办,傅京琛会不会给她送伞。
“周叔叔,您是真心为他考虑的人,希望他能实现梦想,做一个对社会对国家有用的人。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我更想这一切结束后,他还能活著。”
周明听后眼睫一颤。
她
躲在芭蕉树后的傅京琛找了个好位置,能够看到她清澈温软的眼眸。
没有任何的勉强、敷衍和厌恶。
她单纯的想要他活著。
一滴雨水落在傅京琛脸上,晴朗的天空阴云满布,一如他被景氏出卖自己藏身地点的那天。
四大家族集火围攻,他那时真的毫无求生念头,全凭恨意才活了下来。
而如今,竟有人想让他活著。
多么朴实无华的一个愿望,对他而言却美好到近乎虚幻。
那么多人,甚至他的至亲,盼著他大有作为,盼著他去死、盼著他失势唯独她,只想让他活。
周明迟迟没有言语,温以茉挽了挽耳边的碎发,露出一对今早傅京琛给她选的,像是两枚小太阳的黄金耳环。
“周叔叔,你刚才说不知道怎么感谢我的救命之恩,如果你真的想要感谢我,那就尽你所能让他活下来。”
“我的孩子出生后不能没有爸爸,他已经缺席了自己的童年,如果再缺席孩子的童年这是唯一能够弥补他童年不幸的机会,错过了,全世界的心理医生加起来,都没有办法让他好起来。”
周明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以为他为傅京琛操碎了心,可是跟眼前这个小姑娘一比,他私心慎重,有些惭愧。
温以茉:“周叔叔?你要是觉得为难,也没关係,毕竟是我想要他活著,这是我的事,您不需要跟著我一起为难。”
周明:“不,我答应你。”
温以茉眉眼弯弯:“希望我们都能够如愿以偿。”
她当然不会把宝压在周明一个人身上。
如果她回不了家,那她就要在这个世界组建自己的家庭,无论她会不会跟傅京琛结婚,他都是这个家庭不可或缺的一员。没有任何人能让她的家庭四分五裂,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亭子外面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周明在秘书的陪伴下离开了,温以茉担心淋雨感冒,就没急著走。
她拿出手机,准备给傅京琛打电话,痴痴站在芭蕉树下的男人回过神,连忙捂著口袋里的手机往外走。
身手向来矫健的男人差点平地摔一跤。
傅二抿著唇,不敢笑。
就是说,很难看到他家算无遗策的主子失了分寸,以至於担心排在好奇后面。 “您没事吧?”傅二关心道。
傅京琛都快被他心里的笑声吵死了,懒得搭理他。
走到芭蕉园最外围,才接通温以茉的电话。
“小老鼠捨得回家了?”傅京琛声音沙哑的厉害。
“不是喊我小温了嘛!”
那头的男人慢了半拍似的,低哑的声音极其繾綣的喊了声:“小温。”
温以茉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心满意足的“哼哼”两声,问他:“我在芭蕉园,下雨了,你有没有时间给我送伞?或者让方姨他们给我送。”
傅京琛看到傅九拿著两把雨伞走了过来,他沉声:“等著。”
他举著黑伞原路返回。
两个身材魁梧的“大太监”跟在身后,傅九朝傅二挤眉弄眼。
发生了什么?我们爷莫不是被点了笑穴,唇角比ak都难压。
傅二没出声,只是做口型说了一个字:w-e-n-温。
傅九秒懂。
温小姐又把他们爷哄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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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京琛直奔凉亭,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