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转头看着她，目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的轮廓映的柔和许多，他点点头：“结束了。”
苏清媛往旁边挪了挪，拍了拍床沿，示意他坐过去。
傅斯年起身，在她身边坐下，两个人监考这肩，谁都没说话，就这么安静的待了一会儿。
窗外偶尔有车驶过的声音，苏清媛先开了口：“你之前说换个地方住，有具体想去的地方吗？”
傅斯年想了想：“杭城，我在那边有套空着的房子，不大，但是清净，离西湖不远。”
“杭城？”
苏清媛把这个地名含在嘴里咀嚼了一遍，然后轻轻点了点头：“挺好的，我还没去过。”
“那正好。”
苏清媛偏过头看着他：“你会不会觉得太快了？”
“快吗？我倒是觉得太慢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低低笑了一声，没有反驳。
第二天上午，顾珩之打来电话，说是林一鸣已经进了地检的大门，签字画押，态度配合。
同一天下午，东京那边的消息也传了回来，kh那条资金链因核心人员的口供被彻底锁死，涉案账户全部冻结，地检正式立案侦查。
一切尘埃落定。
接下来的三天，傅斯年把手头最后一点收尾工作处理完，公司那边的事情交给助理暂管，他打算带着苏清媛跟念念还有苏母一起去杭城住一段时间。
车子上了高速后，路面变得开阔。
苏清媛把靠枕垫在脖子后面，偏着头看了一会儿路边的田野，然后闭上了眼睛，像是睡着了。
傅斯年放慢车速，把音乐关掉，让车厢里只留下风声跟轮胎碾过路面的沙沙声。
他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她睡的很安稳，呼吸均匀，嘴角带着笑。
他收回视线，握着方向盘继续往前开。
杭城的房子比想象中要更加安静一点。
苏清媛看了一眼顾承烨，开口道：“这地方不错。”
“那要不要住下来试试？”
苏清媛笑了一下，看着他道：“我都跟你到这里了，你说呢？”
傅斯年也笑了起来，他走进来，从她身边经过，把两个行李箱推进卧室，然后转身朝着厨房走去，拉开冰箱门看了看，里面空荡荡的：“想吃什么？我去买。”
“你还会煮饭？”
“不怎么会，能煮熟。”
苏清媛靠在厨房门框上，双手抱在胸前看着他，笑得眉眼弯弯的：“那走吧，一起去。”
俩个人带着孩子回去休息片刻。
念念等醒来时，圆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傅斯年看，在看到他已经醒了，他脸上立刻绽开一个笑，奶声奶气的喊了一声：“爸爸！”
傅斯年还没完全清醒，伸手揉了揉眼睛，又看了看床头柜上的闹钟。
他伸手把那颗小脑袋捞过来。
念念咯咯的笑着被他抱在身上，在他怀里拱了两下，然后坐起来，一本正经说：“爸爸，外婆说今天晚上吃小馄饨。”
“外婆起得比你还早？”
念念用力点头：“外婆都已经洗好菜了！”
傅斯年笑了一声，撑着身体坐起来，把念念扛在肩膀上往外走。
客厅里飘着馄饨汤的香味，厨房里传来锅铲碰撞的声音。
苏清媛系着一条浅蓝色的围裙，正在灶台上捞馄饨，旁边的台面上摆着几个小碗，葱花跟紫菜已经分好了。
见他出来，她侧过头看了一眼，目光从他脸上滑倒他肩膀上倒挂着的小人，嘴角弯了一下：“醒了？去洗手，马上就好吃了。”
傅斯年又问：“妈呢？”
“去楼下买豆浆了，说是念念唠叨想喝。”
苏清媛把馄饨盛进碗里，又朝着他肩膀上看了一眼：“你把他放下来，小心摔着。”
傅斯年把念念放下来，小人一落地就噔噔噔的跑向厨房，抱着苏清媛仰着脸喊妈妈。
苏清媛低头看了他一眼，腾不出手来，就用膝盖轻轻碰了碰他额头：“去坐着等，马上就好。”
念念听话的跑开，爬上了餐桌边的椅子，两条小腿悬在椅子边上晃来晃去。
傅斯年洗完手出来的时候，门响了，是他丈母娘回来了。
苏母手上拎着两袋豆浆进门，换鞋的时候抬头看着他，笑呵呵道：“起来啦？念念闹你没？这地方倒是不错，晚上也有豆浆买。”
“没有，他挺乖的。”
苏母把豆浆放在桌上，压低了声音：“那是你没醒的时候，他五点半就爬起来了，在沙发上翻你的手机，我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