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150
不能称之为人,她活脱脱就是个被欲望操控了脑袋的可怜虫,失去理智的同时丧失了作为人的尊严,她将自己扭曲到触目惊心的程度。

    在那一整个过程中,她少有清醒的时刻。每当她的意识回到现实,首先迎接她的是感官刺激带来的如排山倒海般的快乐,其次是恨。她恨他,更恨自己。

    不是没有人吃下此药,靠意志生生捱过三轮。偏偏别人都能行,她为什么不可以呢?

    凌星不打算再为难自己,太清说得对,她的确不相信自己。就算她的毅力再刚强如铁,她也无法与药性对抗。

    这地方的人和事都太危险了,正如在现代听过的一句流行语,水太深,她把握不住。

    她要跑路了,去混沌海。不管假鸿钧愿不愿意,她都要去。

    而在这之前,她得讨好元始,让他满意。只要他对她的管控松懈下来,她就能寻机会逃脱。

    凌星少不得要自罚三杯,所以迟疑过后,她一口吞下丹药,再以一种卑微可怜的神情瞧着元始,说:“我,我后悔了,我知错了。今日我不是有意要那样的,我只是害怕。”

    说到害怕二字时,她开始啪嗒掉眼泪,“我怕你会像对待孔宣那样对我,你会这么做吗,篡改我的记忆?”

    元始知晓她是一个自我意识很强的人,他的举动确实吓到了她,“不会。”

    第三次吃药,发作得比以往更快,凌星的呼吸有些乱了,她用双手捂住脸,以悔恨和痛苦的语气说:“我,我好像做不到。”

    这一句话说完,她的腿已经逐渐发软。凌星斟酌着,她不想受太多苦,但她要是“回心转意”的太快,那她演戏的成分也太明显了些。

    因而她准备实话实说,“你明明答应要对我好的,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地罔顾我的意愿,我不能反抗吗?我也是人,若有人这么对你,难道你会欢天喜地?”

    元始并未回应,凌星心中冷笑,他这种人自以为是,永远不可能纡尊降贵去理解她在说什么。

    总之,她又抱怨了几句,在来势汹汹的药效作用下,她心灰意冷道:“罢了,反正我也忍不过去,别浪费时间了。”

    一边说着,她一边解开腰间的金链。

    除了眼睛没从她脸上离开外,元始在她“表演”的期间始终一言不发,凌星也着实摸不清他此刻究竟是什么心思。

    她主动抱住他时,他既没有推开她的意思,也没有回抱住她的打算。

    凌星对自己的认知很准确,她是一刻也忍不下去了。就算她的决心再强烈,加上自残的动作,也顶多只能忍过一轮。

    后面两轮,想都不用想。

    她不管元始有多冷漠,她的手攀上他的肩,将唇贴住他的嘴唇。

    他不动也不要紧,凌星就当他是块冰,暖一暖总会融化。

    她推他到床上,牵他的手为所欲为。

    他的配合度不够,凌星失了耐心,她正要跳过前面一系列繁琐的环节,冰塑的他忽然活了过来。

    元始将她压在身下,他拔了她发间的飞云簪,问:“你只有这一次机会,想清楚了?”

    说得好像她现在反悔有用似的,凌星没回答,转头一口咬住近在脸边的他的手腕。

    她下了死口,可惜刚松开,他手腕上的伤就愈合如初。

    元始默默看了一眼她,手指勾过落在地板上的金链,绑住她的手后,他做了一个凌星意想不到的举动。

    在过去十几年间,他从未对她做过,也从未要求她对他做。

    二人的床笫之事向来按部就班,乏善可陈。

    因此凌星愣住了,在这一刻,他的行为给她带来的冲击竟然压过了药效和身体的感受。

    等再回过神,他还在继续。

    这算什么,这不算什么,凌星对自己说。

    “够了,可以了……”她撑着身体要远离他,腰却被他死死卡住。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很快,她的神志就不清醒了——

    作者有话说:太难写了,先这样吧。

    第145章

    对她, 元始做得细致又耐心,凌星的反应也很好地取悦到了他。

    进入她时,元始仔细地抚过她腰间的银杏纹身,那金黄的叶片印在她雪白的肌肤上, 当真是美极了。

    自后拥住她, 他轻轻地唤她的名字, “凌星。”

    这一刻凌星难得是清醒的,她听见了, 却不想回应他。她埋着头,不知是出于本能,还是别的,喉间发出低低的呜咽之声。

    是因药物吗,她怎么会一点儿也不反感元始的接近。

    就如此刻,被他拥紧时, 凌星甚至冒出了希望时间停滞的荒谬念头。她不愿再多想, 欲海浪潮涌来,她和他都心甘情愿沉入其中。

    许久过后, 恢复了平静的凌星正依偎在元始怀中, 她的手无意中摸到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