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鹏依然很平静地坐在原处,他一字一句解释道:“不是毒药,是我花费大半年,配制的一味有助修炼的药,它能最大程度地激发身体感官对外界的刺激作用。最初是被一些男修拿来锻炼对女色的自持力,后来就慢慢演变成专门用在炉鼎身上助兴的药物。”
他说了很多,凌星提取关键信息,得出结论是春药。
她从地上站起,愤怒地指着大鹏骂:“你脑子有病吧!赶紧把解药拿出来!”
大鹏抬头对她露出一抹笑容,“不是毒药怎么会有解药,何况这是我专门为你配制的,能令大罗金仙也无法抵抗。”
凌星匪夷所思道:“你究竟是何目的,想看我出丑?还是怎样,我自认我对你已经是仁至义尽,你特么天天想招害我!你给我等着,我再也不会管你是不是孔宣的弟弟,你就等死吧!”
说完,她立刻往外走去,她不能确保大鹏还有没有留后招,必须先尽快逃离此地,解了身上药性再说。
可当她要踏出木屋时,一道无形的结界挡住了她,凌星毫不犹豫祭出混沌钟,被大鹏打住,“你越是用法力,药性发作得越快。我在这里所设的阵法,你一时半会儿破不了。”
鸿钧道:“他说得对,届时你纵使破了结界,受药性影响更逃脱不得。不如先留下,弄清他的意图。”
凌星以混沌钟防护自身,她问:“你想怎样?”
大鹏站起身,面色淡然地说:“我是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凌星,跟陆压、孔宣、或是金蝉子比,我已经失了先机。枉我自负聪明,可于感情,太过迟钝。分明显而易见,我却不懂我为何总是要与你过不去。尽管晚了,但我仍要对你说,我心悦你。”
原以为他会说出恶毒之语的凌星,此时已完全呆滞,开什么玩笑,是她脑子出问题了,还是对方脑子有毛病。大鹏是在跟她表白吗,她不确信地向鸿钧求证,“他说心悦我,你听见了吗?”
“听见了。”鸿钧叹了口气。
见凌星没反应,大鹏自嘲地笑了声,他说:“凌星,若我仅是寻常向你表露爱慕,你,非但不会答应我,反而还会与我断绝联系,我说得可对?所以我也只好采用非常手段。”
凌星的头气得快要炸开,敢情他是得不到就**啊。
她指着对方,骂道:“你变态啊!你敢过来,我就跟你同归于尽!”——
作者有话说:可怜的凌星,前有狼,后有虎
第125章
“你放心, 我不会强迫你。”大鹏说着,开始解腰带。
这一番操作给凌星都看愣了,她反问:“你自己不觉得离谱吗?你先给我下药,又一边脱衣服一边说你不会强迫我?你左右脑互搏啊?”
他的衣服脱得很快, 赤条条站在那里, 凌星下意识扭过头, 怕看了长针眼。
“凌星,我知道以前我对你做了太多过分的事, 也说过很多混账话,再怎么向你道歉,你心中恐怕还是会留下芥蒂。今日我向你郑重请罪,任你打骂。”
大鹏一字字道完心声,双膝跪地,面前出现一根藤条, 与凌星那日在浩然山上所折的相似。
凌星被他跪地请罪的动静吸引注意, 转头看了眼,又快速移开视线, 被对方气笑:“你是真的神经错乱, 你在表演什么行为艺术吗?”
大鹏继续道:“我很清醒, 凌星, 我想了很久, 要你接受我, 确实很难,不过我有信心。”
凌星打断他, 悔恨道:“当初我不该就是随便骂你几句神金,我应该好好跟孔宣谈一下你的精神问题,这样你还有救, 不至于越来越疯。”
“我没疯。”大鹏强调道,“你听我说,我有其他人没有的优势。凌星,和我在一起,我向天道起誓,此生对你绝不变心,我会全身心地臣服于你,从此你就是我的主人,我的唯一。我不会像陆压那样背叛你,也不会像孔宣那样违拗你的心意,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若我食言,必遭天谴!我的诚意够吗?”
他并非做做样子,而是当真在她面前立下大道誓言。
凌星咽下未说出的骂声,已忘了顾忌对方赤裸的身躯,她目光呆滞地与大鹏对视。
对方眼里是前所未有的赤忱和渴望,像是一团鲜红的炽火照进她眼里。
誓言做不得假,凌星默默想道,原来他是来真的。
之前总有人误会大鹏与她的不和是出于男女情爱矛盾,很多时候,凌星都懒得解释,因为越解释越显得欲盖弥彰。
在大众眼里,一个女人与一个男人总是争执,必然逃不开情爱。大众总是忽略其他因素,就比如她与大鹏,她认为是性格不合。
然而现在大鹏却告诉她,他以前的所作所为皆是缘由他喜欢她。凌星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