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在刘甸捡来的那枚乳牙模上。
魔光大盛,刺得人睁不开眼。
在那光影中,刘甸隐约看到了一幅画面:几十年前的风雨夜,一个哇哇大哭的婴孩,因为肩胛骨那道裂痕,被无情地丢弃在龙冢门外,而那个婴孩的襁褓,正是焦黑的一角。
祠堂开始全面塌方,烈焰吞噬了一切罪恶与哀嚎。
在一片废墟中,唯有那尊承祧鼎,像是彻底吸饱了养分,悬浮在半空纹丝不动。
鼎底那原本变幻莫测的纹路,在这一刻彻底凝固,化作了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
【归元三年冬,北伐启。】
刘甸逆着火光走出残垣断壁,他没有回头,只是按了按心口。
那里的跳动已经不再是因为系统的提示,而是一种名为“野心”的火焰。
会稽山的风还在刮,但大汉这盘已经烂透了的残局,终于迎来了唯一的庄家。
他抬头看向远方,那里是中原的方向。
有些东西,是时候在那座承载了四百年气运的帝都,重新定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