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五章 鼎定北伐第一令
    洛阳南市,晌午的日头毒得像要把地砖里的油都烤出来。

    刘甸站在临时搭建的高坛上,身侧那口承祧鼎散发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铁锈味,夹杂着檀香,在热浪里扭曲了空气。

    坛下,密密麻麻的人头攒动,汗臭味和压抑的窃窃私语汇成一股让人躁动的洪流。

    刘甸扫视了一圈,视线在那些神色各异的豪强脸上短暂停留。

    他能感觉到系统在视网膜边缘投射出的淡淡金光,像是一层滤镜,将这些人的野心、恐惧和犹疑看得一清二楚。

    他心底嗤笑一声,这哪是什么祭坛,分明是他的IPO发布会,只不过这次抵押的是大汉最后的气运。

    荀攸走上前,展开那卷明黄色的绢帛。

    这位原属曹操阵营的顶级谋士,如今站在刘甸身后半步,声音如老酒般醇厚却透着凛然杀气:

    “承祧鼎出,邪蜕尽焚!”

    开头这八个字,荀攸几乎是用肺腑之力吼出来的。

    台下百姓被震得缩了缩脖子。

    随着一桩桩列举曹魏的罪状,从挟天子到如今的“伪造血脉、惑乱天纲”,每一条都像是一记重锤。

    刘甸注意到,站在武将席位边缘的夏侯惇,那只独眼始终盯着脚尖,手掌死死按在左眼的旧伤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着青白。

    “高宠,干活。”刘甸压低嗓门,吩咐了一句。

    “诺!”

    高宠那如铁塔般的身躯迈出,单手拎起一尊半人高的空心陶瓮。

    这玩意儿是从慎思堂总坛挖出来的“备用躯壳”,里面装的不是人,而是针对刘甸开发的“病毒代码”。

    “砰!”

    第一声碎裂响彻全场。

    刘甸清晰地捕捉到陶瓮里溅出的黑液。

    那东西一触碰到阳光,竟像是活物般剧烈翻滚,冒出阵阵腥臭的青烟。

    随着九尊陶瓮悉数被高宠砸烂,那股压在洛阳上空的阴森感似乎也被这一声声脆响生生撕碎。

    “真主断邪!陛下万岁!”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嗓子,原本还在观望的百姓像割麦子一样跪倒一片。

    刘甸感受着系统面板上疯狂跳动的“民心值”,嘴角微微上扬。

    这届粉丝虽然好忽悠,但这种物理级别的反转确实解压。

    入夜,帅帐。

    戴宗带起的风卷起了案几上的文书。

    这位神行太保抹了一把脸上的细汗,语速极快:“陛下,抓到了。义勇营里混进了曹营的死士,想趁夜摸进粮仓放火。火石和火油都备好了。”

    刘甸手里正把玩着一枚乳牙模,闻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火不用灭,让他们烧。”

    “啊?”戴宗愣了。

    “把承祧鼎挪到粮仓正中央,大门敞开。”刘甸站起身,披上一件玄色大氅,“朕说它是真龙气运,它就得有点超自然的力量。去吧,跟兄弟们说,若鼎不动,火自灭。”

    两个时辰后,洛阳粮仓火光冲天。

    刘甸站在远处的角楼上,风里带着干燥的焦糊味。

    那是细作纵火的信号。

    然而,诡异的一幕发生了:那些原本狂暴的火舌,在蔓延到距离中央巨鼎三尺远的地方时,竟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冰墙,瞬间萎靡、熄灭,任凭那些细作如何扇风助燃,火苗连鼎身的一根毛都没烧着。

    这是系统自动触发的防御场,但在那些细作眼里,这就是神迹。

    当戴宗把几个吓得瘫软、竹筒倒豆子般交代了一切的细作拎到刘甸面前时,刘甸只觉得这戏演得有点过头,但效果确实拔群——这几个细作甚至供出了曹操在官渡的几处绝密布防,原因竟然是他们带头的那个,是夏侯惇的老部下,不忍心看将军在刘甸这儿受辱。

    “把夏侯将军请过来。”刘甸指尖轻点桌面。

    夏侯惇进帐时,身上还带着一股未消的肃杀。

    刘甸没说话,只是亲自倒了一杯烈酒,推到他面前。

    “元让,左眼的伤,还疼吗?”

    夏侯惇浑身一僵,独眼死死盯着那杯酒。

    “那是曹孟德给你的‘忠勋’,还是他留给你的‘枷锁’?”刘甸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如刀,“这天下要清了,你是想当那一柄开路的战斧,还是想变成官渡城下的一块烂石头?”

    夏侯惇猛地抬头,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

    他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动作猛地像是要自裁。

    “咣当!”

    酒杯落地,摔个粉碎。

    一张被揉皱的密信从夏侯惇的袖口悄然滑落,掉在刘甸的皮靴旁。

    那是曹操遣人送来的,命他寻机诈降,里应外合。

    夏侯惇没有去捡,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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