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斯,手里的本金少说有一百个亿。”
“你拿五亿去砸他,这不是拿鸡蛋碰石头吗?”
林一成笑了笑。
“郑老哥怕我破产还不起钱?”
郑鸿图摆手。
“我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吗?我这是替你捏把汗!”
“史密斯只要动用十分之一的资金,就能把你的五亿全部绞杀爆仓。”
“你连个响都听不见!”
林一成靠在椅背上。
“别人看那是铜墙铁壁,我眼里全是破绽。”
郑鸿图叹了口气。
“林老弟,散户做空那就是找死啊。”
林一成没有反驳,而是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劳力士。
他脑海中已经打开了系统。
时代的资料一条条滚过。
他在查阅三天后伦敦即将发布的一项新政。
那是一项极其致命的外贸收缩政策,专门针对远东航运。
这条消息,目前全世界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林一成退出系统,看向老陈。
“老陈,钱都到位了吗?”
老陈重重点头。
“五亿现金,一分不少,全在花旗银行的特别账户里。”
林一成站起身。
“走。去中环股票交易所。包下二楼最好的贵宾室。”
他看了一眼郑鸿图。
“郑老哥要是有胆子,就跟我一起去看看。”
“看看这五亿,怎么掀翻那一百个亿。”
郑鸿图咬了咬牙,跺脚跟了上去。
中环的战火,一触即发。
坐上平治轿车,车队直奔中环。
老陈坐在副驾驶,不时回头看一眼林一成。
“老板,咱们这次挂哪个盘?”
林一成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
“九龙航运。这支股票是维多利亚资本的重仓核心。”
老陈拿出小本子记下。
旁边座位的郑鸿图听见这个名字,倒吸一口冷气。
“林老弟!你疯了!九龙航运可是港岛现在的龙头股!”
“他们垄断了三成的海上贸易,股价半个月涨了三十个点。”
郑鸿图急得直冒汗。
“这支股票后面全是英资财阀在撑着,买盘坚硬无比。做空它就是找死!”
林一成打开车窗,吹了吹海风。
“爬得越高,摔得越惨。没听过这句话吗?”
郑鸿图苦笑连连。
“话是这么说,可是没理由跌啊。航运这块现在赚钱赚疯了。”
林一成没有解释。
有些秘密,只能用结果来证明。
平治轿车停在中环股票交易所的大门口。
这里已经是人山人海,随处可见夹着报纸、拿着大哥大的股民。
各个脸红脖子粗,讨论着发财的梦。
林一成在一众保镖的簇拥下走下车。
郑鸿图紧紧跟在后面。
老陈大步走在前面开路,推开挡路的人群。
“让一让!别挡道!”
几人直接穿过一楼闹哄哄的交易大厅。
来到了二楼的贵宾走廊。
交易所的主任早早等在门口。
一见林一成,主任立刻满脸堆笑迎上来。
“林先生,三号贵宾室已经给您准备好了。”
“三部专线电话全通,我们最好的红马甲交易员就在楼下随时听您指挥。”
林一成点点头,带人走进贵宾室。
这里装修奢华,有一面巨大的单向玻璃,可以清楚看到一楼大厅的大黑板。
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各种股票的代码和实时价格。
林一成直接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椅子坐下。
他拿起桌上的座机听筒,试了试音。
转头对老陈说。
“通知花旗银行,把我们的账户资金接入交易所后台。”
老陈立刻照办。
郑鸿图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紧张得不行。
林一成倒是放松,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郑老哥,你要是觉得心脏受不了,可以先回去等消息。”
郑鸿图停下脚步,咬了咬牙。
“我不走!死也让我死个明白。”
林一成笑了。
“那就睁大眼睛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