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房顶掀翻。
“白春花你还要不要那张老脸了!”
“十三年了!老子天天给你洗衣服做饭端洗脚水!”
“连口白面馒头都混不上,天天啃杂粮棒子!”
“你脱光了衣服躺院子里,老子都不带多看你一眼的!”
“你还敢说我占你便宜?”
何大清气得浑身哆嗦,恨不得冲上去掐死这个女人。
白春花根本不理何大清,只是死死抱住林一成的裤腿。
继续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长官,你把这老骗子抓走吧,我真是清清白白的生意人。”
林一成懒得听她继续胡扯。
右腿猛地一抖。
巨大的力量直接把白春花踢飞出去半米多远。
白春花重重地撞在身后的水缸上,发出一声闷哼。
“滚一边去,再嚎我把你满嘴的牙全敲下来。”
白春花捂着嘴巴,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眼珠子还在骨碌碌转,盘算着怎么脱身。
林一成转过头,没有理会地上的白春花。
他把目光落在了还在打滚的那个壮汉身上。
刚才这个壮汉虽然疼得满地打滚。
但他有一条腿的动作非常不自然。
左脚一直下意识地往身下缩,似乎在护着什么东西。
林一成大步上前,一脚死死踩住壮汉的左边小腿。
壮汉顿时发出一阵惊恐万分的惨叫。
“别动!我说!我什么都说了!”
林一成根本不听他废话。
弯下腰,直接把壮汉的左脚皮鞋给扒了下来。
这双皮鞋拿在手里分量十足。
牛皮面子,厚实的黑色橡胶底,虽然沾满了泥水,但做工极其考究。
一个保城茶馆里的普通打手,根本穿不起这种高级货色。
这显然不符合常理。
林一成拿着皮鞋,在手里掂量了两下。
双手分别捏住鞋跟的两端。
手臂上的肌肉骤然暴起,猛地向中间一折一掰。
刺啦一声刺耳的裂帛声响起。
厚实坚硬的橡胶鞋跟竟然硬生生被他掰成了两截。
鞋跟中间是完全掏空的。
露出一个极其隐蔽的小巧凹槽。
凹槽里面安安静静地躺着一枚黑色的微型胶卷。
胶卷外面还包着一层防水的油纸。
林一成伸出两根手指,轻巧地把微型胶卷夹了出来。
他拿着胶卷,走到白春花面前。
蹲下身子,直接把胶卷怼在白春花那张满是泥水的脸上。
冷酷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
“来,你这个本分的生意人给我解释解释。”
“这玩意儿是买茶叶送的赠品?”
“还是何大清闲着没事,趁你们不注意塞进他鞋底的?”
白春花的脸瞬间变得毫无血色。
她的嘴唇疯狂哆嗦,半个字都吐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