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重重地踩在壮汉拿枪的右手手背上。
脚底猛地发力向下碾动。
咔咔两声脆响瞬间传出。
壮汉手背的指骨和掌骨被这股巨大的力量彻底踩成粉碎。
惨叫声瞬间冲破了后院的夜空。
惊得屋檐下的几只麻雀扑腾着翅膀四散奔逃。
壮汉疼得浑身剧烈抽搐,双眼往外凸出。
就在这极致的痛苦中,壮汉突然猛地闭上嘴。
腮帮子上的肌肉瞬间绷紧。
这是特务走投无路时准备咬破后槽牙毒囊的招牌动作。
林一成怎么可能给他这个机会。
他在四九城已经见识过老周和张国栋的这种把戏。
对付这种手段,他早有防备。
左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快如闪电般探出。
直接精准地戳在壮汉下巴后方的颌骨关节处。
壮汉只觉得脖子一麻,下巴立刻失去了力量。
紧接着,林一成右手直接捏住他的下巴。
用力往下一拽。
只听喀喇一声清脆的响动。
壮汉的下巴直接被强行卸脱臼了。
嘴巴不受控制地大张着,口水夹杂着血丝顺着嘴角往下淌。
根本无法完成咬合的动作。
林一成右手两根手指直接探进他那满是口水的嘴里。
准确无误地从后槽牙的位置抠出一颗米粒大小的白色胶囊。
随手把胶囊扔在青石板上。
抬起脚尖当场踩得粉碎。
白色的粉末瞬间被泥水融化。
林一成拍了拍手,看着在地上痛苦翻滚的壮汉。
“在四九城我就玩过这一手。”
“你们保城站连点新花样都不更新吗?”
林一成蹲下身,伸手在壮汉脱臼的下巴上轻轻一托。
把关节接上了一半。
这个状态能保证壮汉发出声音说话。
但只要敢稍微用力咬合,下巴就会立刻再次脱开,痛不欲生。
壮汉满头冷汗,鼻涕和眼泪糊了一脸。
说话声音严重漏风,含混不清。
“我真的不知道蜂王是谁!”
“我只是个拿钱办事的,连核心人员都算不上。”
“我的上线代号叫老鹰。”
“平时我们都是单线联系,任务全部放在死信箱里。”
“我发誓连老鹰长什么样都没见过!”
壮汉一边哭喊,一边拼命往后缩,生怕林一成再卸掉他什么零件。
听到这话,林一成冷笑出声。
“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那留着你这条命也没什么用了。”
林一成站起身,抬脚作势要踩断他的左腿。
就在这个时候。
一直瘫软在泥水里的白春花突然发了疯一样。
连滚带爬地扑了过来。
她一把抱住林一成的小腿,扯开嗓门大声干嚎起来。
“我是被冤枉的!”
“我就是个在茶馆里卖茶水的老本分人!”
“地上这几个人我根本就不认识,今天他们是来喝茶的客人!”
白春花一边嚎叫,一边伸出颤抖的手指向角落里的何大清。
“都是那个老流氓害我的!”
何大清本来躲在柴火堆后面看戏。
突然被点名,吓得直接跳了起来。
“放你娘的连环屁!老子什么时候害你了?”何大清破口大骂。
白春花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声泪俱下,演技堪称一流。
“长官你听我解释。”
“十三年前这老东西抛下四九城的儿女跑到保城。”
“死皮赖脸地说要跟我搭伙过日子。”
“这些年吃我的喝我的,还天天想着占我便宜!”
白春花说得唾沫横飞,眼眶通红。
“我嫌他长得寒碜又不洗澡,一直没答应他。”
“他就对我怀恨在心!”
“刚才他拿出来那个什么特务名单,全是他每天在屋里瞎编乱造的!”
“他这就是想拉我垫背,这是彻头彻尾的陷害!”
“青天大老爷,你们可得为我做主啊!”
林一成听着她这番声情并茂的狡辩,简直要被逗笑了。
这女人的颠倒黑白能力真是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行啊,你不去天桥底下说书真是屈才了。”林一成冷冷地回了一句。
角落里的何大清已经气得原地转圈了。
他指着白春花的鼻子,嗓门大得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