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成的眼神一点点冷了下去。

    这不是普通联络记录。

    这是备用撤离计划。

    老周被抓，轧钢厂内部破坏线被掐断，马卫民这边也出了事，对方的经费和退路全乱了。

    他们准备在三日内动手。

    南锣鼓巷。

    红星轧钢厂。

    许姓放映员家属。

    三个点一合，目标只剩一个人。

    许大茂的媳妇，娄晓娥。

    绑人。

    逼娄家拿出三十根小黄鱼。

    钱到手后，从津门水路撤离。

    至于人质最后怎么处理，记录里只有两个字。

    断尾。

    罗建国察觉林一成脸色不对，压低声音问：

    “林专家，上面写了什么？”

    林一成合上小册，重新用油纸包好。

    “这本子牵出来的线比马卫民更大，消息先压死在屋里。”

    他把东西递给罗建国。

    “登记封存，单独押送。未经专案组批准，任何人不得拆阅。”

    罗建国立刻挺直腰。

    “明白！”

    林一成又看向地上的马卫民。

    “继续搜。”

    “口腔、后槽牙、衣领、鞋跟、裤腰，全查一遍，防止藏毒和夹带暗号。”

    几个干警心头一紧，马上照办。

    马卫民躺在地上，眼睛闭得更紧。

    可他额头上冒出的汗，已经把什么都暴露了。

    林一成重新翻开小册。

    他原本只是想确认绑架线背后还有几个人。

    可翻到一页旧记录时，他的手指忽然停住。

    那页记录很短。

    “南锣旧点静默。”

    “‘掌柜’随白氏北转保定，暂挂机修。”

    “院内一子一女照旧，勿惊，候令。”

    林一成盯着这几行字，眼底寒意越来越重。

    白氏。

    保定。

    机修厂。

    南锣鼓巷。

    一子一女。

    几处线索同时扣上，红星四合院里只剩一个人符合。

    何大清。

    傻柱和何雨水的亲爹。

    当年何大清丢下两个孩子，跟着白寡妇去了保定。

    院里所有人都说他被女人迷了心窍。

    傻柱为这事恨了多年。

    何雨水更是从小没少受委屈。

    现在再看，当年那桩风流笑话，至少和这条联络线脱不开关系。

    白寡妇就算不是核心人物，也一定承担过掩护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