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还偷偷感激过。
现在想来,那哪里是关心,那分明是做贼心虚!
“我告诉你,秦淮茹。”
林一成站起身,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冰冷,那是一种宣判般的冷酷。
“别再耍你那些小心思了。光凭你从马卫民那里收受的这些来路不明的物资,这个数量,这个价值,就已经远远超过了普通资助的范畴!”
“我现在就可以给你定一个‘接受敌特收买’的罪名!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性质?这是反革命!是要拉出去吃枪子的!”
“你!”
林一成抬手,指向贾家的屋门。
“枪毙。”
他又指向远处的小学方向。
“你最宝贝的儿子棒梗,作为特务的子女,就算不被牵连,也会因为你这个当妈的做的丑事,被立刻送进少管所!这辈子,他的档案上都会写着‘其母为敌特同党’!他别想上学,别想参军,别想进工厂!他这辈子都完了!”
“不……”
秦淮茹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哀嚎,那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绝望和恐惧。
棒梗……
她的棒梗……
那是她的命根子,是她全部的希望!
林一成的话,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她的心上,将她最后一点侥幸,最后一点挣扎,全都烧成了灰烬。
她终于明白。
在林一成面前,她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